“有沒有養奴,有沒有挖礦,小的是真的不知道。”
“小的只負責巡視,負責抓闖進來的生靈。”
“其他的,都不管。”
“後來,老主人身死,小的拜入新主人的門下,也是巡視之用。”
“新主人也沒告訴過小的有什麼礦藏,是小的偶然間才發現的,又聽那些奴說起的。”
“小的絕對沒撒謊。”
望·破雲·舒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一直不曾開口的唐玥,終於問道:“像這種截斷靈氣的陣法,有很多?”
白球點點頭:“很多。只有這樣的話,才能養奴。”
不拿捏他們的身家命脈,人家憑什麼要自賣自身,與你為奴?
雖說,也可武力鎮壓。
但武力鎮壓的,哪有這種的好?
他用陣法截斷他們的靈氣,促使他們自賣自身,拼命挖礦。
然後用挖來的礦,換取被他截斷的他們的靈氣。
如此迴圈。
他只需付出一個陣法而已。
不需要其他的。
他們自會為了生存,拼命的給他提供礦藏,讓他變得越來越強。
唐玥蹙了蹙眉頭。
白球的這種做法,讓她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這和“割韭菜”,也沒啥區別吧?
見唐玥蹙眉,景深立刻說道:“師父,我剛剛探查了一下,確實有許多這種類似的陣法。”
“不下千道,而且還有不少比這個更狠的,不光截斷靈氣,還攪亂運道。”
“確實可惡。”
“要不要徒兒出手,一併將那些陣法毀掉?”
唐玥搖搖頭:“既然樂歡不管,那就不必管了,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他的生存之道。”
景深笑道:“師父說的是。”
一旁的白球,鬆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鬆一口氣,是因為這位一看就是“頭兒”的大人,好像並不想追究他們設陣法養奴的事情。
還說是“生存之道”。
嘆一口氣,是因為他設下的陣法被毀了,別人的沒事兒。
合著就他倒黴唄?
白球又掃了一旁的破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