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唐逸松臉色驟變。
隨即猛地抬頭:“不知,現在是天元幾年?”
他記得,他當初來這裡時,那結界還很厲害,就算他是大帝,可以自由出入,但也決計是破不開的。
他沒那個能力,可見那結界的厲害。
如今,那麼厲害的結界,都已經衰敗了許多。
應該流逝了不少歲月。
不過……
星月聖地還在,聖主還在,所以雖然歲月流逝,但應該也不至於太離譜了。
或許是這裡在自己進入後又經歷了什麼。
才快速衰敗的。
想到這裡,唐逸松臉上的焦急便緩和了幾分,只安靜的看著他們。
還是徐聞回答的:“早已不是天元紀年。”
唐逸松一愣:“什麼?”
徐聞便把之前在秘境中推斷的那些話,還有大破滅什麼的,都通通講了一遍。
雖言簡,但意賅。
唐逸松聽明白了,但有些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隨即,又不自覺的看向唐玥。
唐玥微微頷首。
唐逸松這才信了:“我,我竟在這裡待了這麼久。”
“那接下來呢?”唐初問道:“你發現克睢也在,而且克睢更心狠手辣之後呢?”
“自然是打起來了。”唐逸松咬著牙說道。
“你……打得過?”凌柏問道。
“打不過。”唐逸松垂下頭,剛剛頂起來的氣焰,就這麼一點點的落了回去,只剩下無盡的懊悔。
他在懊悔,他當年為什麼要結識克睢,為什麼要和克睢結為道侶。
那些被虐殺的人,也有他的一半責任。
唐逸松唇角耷拉著,帶著苦澀:“我本就不是那畜生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影子在一旁幫忙,新影子也他拖後腿。”
“很快,我就被那畜生給捆了。”
“他強迫親眼看著我的影子吃人,甚至在我的影子吃人時,他還告訴那受難者,是我在培養影子。”
“我目眥欲裂,我想和他們同歸於盡。”
“但克睢手段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