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樂悠悠的等到了下午,然後就迫不及待去了演武場。
他通知的族人都到了。
唐有德還沒來。
端木便站在演武場的門口,極目遠眺。
跟個望夫石似的。
“已經到時間了,老唐頭怎麼還沒來?”
“不會不來了吧?”
“老唐頭向來一諾千金的,莫非是有什麼事情絆住了?不行,我得問問。”
端木掏出傳訊石,但是半天沒回應。
只好又換了個人。
禾雲的影像,浮現在端木面前的虛空:“大木頭,你就這麼著急啊?”
端木急切道:“不是說好下午比試嗎?老宮主怎麼還沒來?”
“下午過去了嗎?”禾雲反問道。
“沒,沒有。”端木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禾雲擺擺手:“放心,岳丈大人會去的,只是有些小事而耽誤了些許。”
“那就好。”端木鬆了一口氣。
禾雲唇角突然綻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今天下午,絕對會讓你盡興的。”
“也絕對……會讓你終生難忘。”
端木一愣,隨即恍然,連連點頭:“禾雲兄你放心,保證幫你出口惡氣。”
他是這麼理解的。
禾雲遇上一個那麼奸詐的岳丈,難免會受氣。
所以,禾雲一定是看在他能磨擦老唐頭的份上,才說出這番來。
意在,讓他不必手下留情,好好盡興。
他一定不會辜負禾雲兄的期盼。
禾雲一愣:大木頭這驢唇不對馬嘴的話,到底何意?
端木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演武場門口,目光灼灼的望著面前的道路。
戰意不斷上湧,嘴角也不斷上揚。
他馬上就要名揚混沌了。
端木興奮的臉都紅撲撲的,看起來跟喝了兩缸酒似的。
這一等,就從日中,到了日暮。
端木急的原地亂轉。
老唐頭不會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怕了,不敢來了吧?
堂堂天元宮老宮主,臨陣脫逃?
說出去也不怕被人恥笑嗎?
不行,他得用傳訊石問問,如果真的是臨陣脫逃,那他也得過過嘴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