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吳煒心頭巨震,如果剛剛月染對他出手的話……
額頭上,悄悄滾下一滴冷汗。
這月染,蛻變的比他想象中更厲害。
她身後定有十分厲害的靠山。
這一把,賭的值得。
“吳家主做的不錯。”月染輕笑一聲:“但是我有個問題,想問問吳家主。”
“我月家好歹也是恆城幾大勢力之一。”
“是如何落到今日這般境地的?”
吳煒雙眸眯起,腦子轉的飛快,正欲開口,又聽月染說道:“我這個人,最聽不得謊話了。”
“若是有人騙我,我心情就會不好。”
“心情不好的時候,下手就會沒個輕重的。”
“這靈寶,我也是剛到手,還不能控制自如,很容易就失控了。”
吳煒聞言,心裡頓時一個激靈。
本來他還打算把一切惡行都推到馬騫身上的。
如今看來,得換一種表達方式了。
想到這裡,吳煒抹了一把眼淚:“月染姑娘,我有愧啊。”
“月家變成這般境地,也賴我。”
“是天一宗長老先出手的,我等畏其權勢,不敢發聲。”
“天一宗毀了月家大半。”
“你們月家老祖和長老,都是天一宗長老所傷所殺,可和我們沒關係。”
“後來天一宗遭難,馬騫便趁虛而入,繼續打壓月家。”
“企圖獨佔月家資源。”
“月家乃是恆城的老牌勢力,手裡握著不少資源,我等確實眼紅了。”
“為了不讓馬家獨享其利,我等才站出來和馬家談判,最終站到了統一戰線,聯合到了一起。”
“其實那個時候月家已經被毀的差不多了。”
“月家的毀滅,我等確實都出了力,但大頭還是天一宗和馬家。”
“我們出手時,月家已經快沒了。”
“也就打打變陣,助助威。”
這番話,並沒錯。
他們吳家和另外四家,確實都是後來加入的。
也確實不是滅月家的主力。
吳煒這番避重就輕的話,聽的馬騫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