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們走!”韓佳說著拉起李小小出了帳篷。
“我去,他真是你爹啊!”李小小無語地說。“官二代呀你!”
“你才官二代呢,你們全家都是官二代!”韓佳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小小。“這件事不準再提,否則我饒不了你。”
“行行行。我不說就是了。”李小小岔開話題道:“我們現在去哪?”
“進山!”韓佳神色擔憂地說:“據剛剛同事傳來的訊息,吳友亮又殺了四人。死亡人數已經累計到了十四人!”
“什麼?十四人!”李小小吃驚地說:“不是六人?”
韓佳苦笑著說:“我們目前也不能確定多少人遇害,現在發現被殺的人數是十四人,還有一個女孩兒失蹤。”
“我靠,說不確定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也說得出口。”
“山民住的比較分散,一個村的人都有可能相隔十幾裡。而且這裡通訊不發達,根本無法有效的通知山民撤離。”韓佳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死亡這麼多人,我們警察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李小小明白韓佳說的是實情,山裡的人的確生活很艱難。用一句流行的話說,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貧困是大多數山區的共性。
“我一直不明白,吳友亮已經自廢修為,而且還帶有特質的手銬。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的人,你們警察是怎麼‘放’他跑掉的。”
聞言韓佳臉上一紅,好在天色已經暗下來。見李小小沒有注意到她的尷尬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氣憤地說:“還不是那些蠢貨沒有聽從勸告,你們給吳友亮帶的手銬和普通*差不多,他們認為不安全,自作聰明地摘下來給他換上重犯用的手腳鐐。”
“誰知他們剛拿掉手銬,一直安安靜靜的吳友亮突然暴起,手腳鐐形同擺設。一點束縛作用都沒有起到。”
李小小暗自皺眉。從韓佳的口述中不難聽出,吳友亮的修為好似沒有被廢掉。可是自己卻是確確實實看著他自廢修為了,而且段洪也確認過,給他戴上特製的手銬只是慣例。重刑犯用的手腳鐐李小小在電視上見過絕對不是一個已成廢人的吳友亮可以徒手掙開的。現在問題的根源只能等到見到吳友亮本人才能解開了。
“吳友亮現在在什麼位置?”李小小開口問道。
韓佳苦笑著地搖搖頭。
“不知道。深山老林藏個人太容易了。這裡山勢險要,地勢複雜。有些地方我們的無人機、直升機無法近距離偵查,只能以人力為主進行搜擦,但警方的人員畢竟有限,拉網式的地毯搜查很難做到。況且這個吳友亮十分狡猾,每次出手絕不留活口。”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幹等著吧?”李小小說。
“當然不是!”韓佳說,“現在我們要去吳友亮最近一次行兇的地方。在那裡或許會找到蛛絲馬跡。走上直升機!”
嗡嗡嗡——
兩人坐上直升機後,直升機緩緩離開地面。
“給,這是一套熱感應搜尋裝置,你先帶著。”韓佳從直升機的貨架上取出一件VR眼睛似的東西遞給李小小。
“不用。”
李小小擺了擺手。戴上這東西就是個累贅,還沒他直接用眼睛看來的方便。
“這個夜裡看人更方便。”韓佳把東西硬塞到李小小手中。
“行吧,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