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煉氣期了。”
紫玄尺還要再問,卻被李小小打斷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時間過去一個月有餘,那韓佳豈不是……他掃視了一圈,卻發現韓佳如老僧入定一般的坐著。
“怎麼回事?”李小小一指韓佳問道。
“呃——這個,我發現韓姑娘很有修煉天賦,所以就傳授她修煉之法。”紫玄尺頓了一下開口解釋道。不過李小小總覺得紫玄尺對他似乎隱瞞了什麼。
“沒有了?”李小小將信將疑地問道。
誰知紫玄尺化作一道華光回到李小小眉心,答非所問地說:“你只要用一點兒靈力點在她的眉心之處,她自會醒過來。這裡事情已了,我們還是趕快出去吧。還有我累了,需要休息。沒重大的事別叫我出來!”
“你這傢伙也會累?”李小小問道。但紫玄尺好像真的陷入沉睡一般,不再言語。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自己的確不能在這裡耽擱了。李小小依紫玄尺所言,抬指點在韓佳眉心之處並注入一道靈力。韓佳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眸。
很快就明白紫玄尺隱瞞了什麼,為何迫不及待的回到他的眉心了。
“老公,你醒了!”韓佳驚喜地從地上跳起來,似一個久別丈夫的嬌妻一般歡快地撲進他的懷裡。
李小小瞬間懵逼了。身體僵直的站著,任由韓佳藕臂勾著他的脖子。當韓佳溼膩的紅唇印快要吻到他的唇時,終於回過神兒連忙推開韓佳。
“喂,韓大警官,你做什麼呢?投懷送抱嗎?我們好像沒這麼熟吧!”李小小把手擋在胸前,以免韓佳再次撲倒他的懷裡。“即便我對你有恩,也沒同意你以身相許呀!”
“嗚嗚,老公……”
韓佳見撲進李小小懷中受阻,頓時小嘴一撇,一臉的委屈,眼眸汪汪地望著李小小。見李小小依舊無動於衷,淚珠子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看著活像一個柔柔弱弱的受公婆一家人欺負老公不護的受氣小媳婦兒,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我,韓大警官,您這究竟是要鬧哪樣啊!”李小小哭笑不得地說,“咱能不開玩笑了嗎?”
“哇——老公不要佳佳了。”韓佳突然從抽噎直接大哭起來,那傷心度,那悲傷度,使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我去!韓大警官你來真的啊。”李小小一時手忙腳亂起來。“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嗚嗚~”韓佳扭過頭去也不看李小小就是一個勁地哭。
“唉,禽獸啊!”紫玄尺幸災樂禍地說。
“我靠,淫尺,你給老子出來!你他孃的不是累了要休息嗎?”李小小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算是明白了,這事肯定和紫玄尺脫不開關係。
“……”紫玄尺頓時啞了。靠,最賤。沉默是金,此時絕對不能再多嘴了。
李小小冷冷一笑。之前他修為太低,紫玄尺藏到他眉心之處,他是毫無辦法,但現在……
“出!”李小小低喝一聲。紫玄尺被他強行喚了出來。
“喂,喂,喂。主人,主人,主人,您消消氣。我說我說……”紫玄尺見李小小現在可以輕輕鬆鬆的把它召喚出來,瞬間老實了。
“哼!說吧,究竟怎麼回事?”李小小聲音森然地問道。
“這個,主人,您千萬別生氣啊,氣大傷身,氣大傷身。呃~事情是這樣的,你開始吸收玉靈液的第二天,韓主母醒了,哦,不是韓姑娘醒了。”紫玄尺見李小小投來殺人般的目光連忙改口。“她醒來後不知怎麼得居然失憶了,並且吵著鬧著要出去。您也知道這裡是個封閉的空間,我一把破尺子哪裡有能力把她弄出去啊。當時不清楚主人要多久才能醒過來,我想我總不能讓她餓死在這裡吧。所以我擅自教了她修煉之法,她又不配合……”
李小小瞪了紫玄尺一眼,打斷它道:“說重點!”
“呃,重點,重點,重點,我馬上說的就是重點。讓她修煉,她不配合,還一直問東問西。最重要的是怕她餓死了,所以我就告訴她你是她老公,喂,你先別動怒,我這是給她修煉的動力,好讓她認真修煉。當然這只是我的權宜之計罷了,難道你想讓她死翹翹啊!”紫玄尺理直氣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