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韓佳的槍法不錯,兩槍皆打在吳友亮的胸口上。可是吳友亮身體僅僅抖了兩下,子彈並沒有真正威脅到他。
看到吳友亮的樣子,李小小同樣被驚嚇的不輕,此時吳友亮完全不是之前憨厚老實的模樣。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穿著衣服的紙人,裸露的面板程灰白,青黑的臉皮,雙眼凹陷,眼珠內佈滿血絲。
才剛過正午,本來應該毒辣的太陽,卻讓李小小兩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
吳友亮咧著嘴笑著揉了揉被槍擊中的胸口,用那充滿血絲的眼珠盯著韓佳。
“小妞,你是警察吧?手槍對我沒用的。”
“你,你,你知道我是警察還敢囂張,哼,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否則……”韓佳發現無論她怎麼努力握槍的手依然抖個不停。
吳友亮搖搖頭譏笑著說:“小妞,你是白痴還是太天真?除了神州衛,你們這些臭警察能奈我何!”
“妖人,把嫣然的生魂還回來,我可以留你全屍。”李小小硬著頭皮開口道。
“傻小子,對方可是實在的煉氣九層圓滿的修士。你才剛剛恢復到煉氣四層,修為跟人家差距太大,準備隨時跑路吧。別作死!”紫玄尺無語地說。
“你少廢話,嫣然的生魂我是一定要救出來的。”李小小語氣堅定地說。“否則,我如何向死去新雅姐交代。”
“你是不是傻呀?和他鬥,你鬥得過人家嗎?這個鬼修明顯快要渡劫築基,你對他勝算太低。”
“小紫你不懂,有些事即使明知不可為也必須要做的。”李小小咧了咧嘴,目光堅定。哪怕粉身碎骨搭上性命,也一定要救出嫣然。
“……”紫玄尺。
“妖人,你為禍一方,戕害十四人,罪大惡極。我代表月亮……咳……我代表……那什麼滅了你。”
聽到李小小的話,緊張地韓佳差點沒笑出來。“李小小,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已經叫了支援,咱們只要拖到劉局他們來即可。”
“嘿嘿~既然送上門來,不拘了你們的生魂豈不可惜。”吳友亮發出一陣難聽地笑聲。“雖然比不上那女娃的極陰生魂,但修士的生魂還是很美味的,老天待我真是不薄,這次想不築基都難。”
“小子,你們一個個為何都這麼蠢,池天如此你亦如此,罷了。”紫玄尺恨鐵不成鋼地說,“本尺這次捨命陪君子,大不了再次沉睡。”
“呵呵,小紫。我就知道你肯定給力的。”李小小開心地說。
“老子真想噴你一臉。”紫玄尺雖然答應幫忙但還是沒好氣地說,“我能怎麼辦,誰讓你是老子的主人。唉,實力差距懸殊,你對戰他只有兩成勝算,即便算上我也只能有三成半。你可要想清楚,現在後悔腳底抹油還有機會。”
“我想好了,戰!若是連自己要保護的人都失去了,那還算什麼男人。”李小小目光內充滿了堅定不可動搖的信念,這次說什麼都不能退縮。
吳友亮戲謔地看著兩人,抬手一揮,手中突然出現一個鑲著黑邊的血色大旗。旗面上繡著奇怪的圖案,中間則繡著一個大大的“魂”字。旗子剛一出現,周圍的環境瞬間沉寂下來。靜寂的瘮人,明明陽光明媚,卻好似一絲光亮和溫暖都難以透進來。
“結界?!拘魂旗!”紫玄尺聲音發顫地說,“主人,這次你把我坑害慘了。”
“什麼是結界和拘魂旗?”李小小皺了皺眉問道。
“結界就像一堵牆隔絕外界,裡邊的人走不出,外邊的人也進不來。至於拘魂旗,顧名思義就是拘魂用的。”紫玄尺苦澀地說,“這次真是栽了。”
“你就一把尺子,怕他作甚。你不是說你最多陷入沉睡嗎?”李小小口氣聽起來輕鬆,可是心裡卻直打鼓。拘魂旗太邪異了,僅僅看一眼都有種讓人陷入進去的感覺。
“沉睡?狗屁,你和池天一個比一個混蛋。若是巔峰時期,我自然不懼於他。可是老子現在因你的弱小,根本就無法得到進一步恢復,拘魂旗會連我一起拘走。你也別想著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告訴你生魂一旦被拘是進不輪迴的。也就是說你將徹底死掉,徹底從三界消失,永遠永遠消失。”紫玄尺不甘心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