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把身體往陰暗面又縮了縮,畢竟白染楓可是叮囑過他不許被發現,可是現在這樣...
“不出來?”
久璃看那人竟毫無反應,出聲問到,夾雜著幾絲威脅的意味,這傢伙跟了自己一天了,現在倒還不敢出來了。
他遲疑的稍稍探出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紅髮女子,說是紅髮,其實也就頭髮下面一點變紅了,大部分還是黑色的,映著血色的眼睛在黑夜中閃耀,美豔非常,彷彿像蠱一樣,只一眼,就再也不能讓人移開視線。
男人連忙閉上眼睛縮回牆角,晃了晃頭,這女人的眼睛絕對不能看,剛剛與她對視時就感到腦袋空空的,下一秒就想要像是乖乖聽她的話出去似的。
主要的資訊從這兩點不同就可得知,她不是人類,而且也不是魔族裡的無名小卒——要不然怎麼會有那樣的眼睛和髮色,男人又把視線移到地上,吸食人的血液和時間,據他所知,只有使用禁術才會採取這兩種東西,除非她是——血族。
但那血紅色的雙眸已經否定了他這種想法。
久璃站在那裡看他探頭探腦的,有時眼睛又十分專注,甚至說是犀利,身上流露出的魔族氣息,只可以讓她判定他是魔族,其他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久璃力量還在封印中,感知能力和以前更是不能比,包括她的眼睛對人心的蠱惑力也下降了不少,要知道以前可是隻要有人看到她那血紅色的眼,就會情不自禁的乖乖聽她的話啊。
“你是誰?”久璃看他終於肯出來了,才問到。
“白塵。”說完,男人就站在那裡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因為他知道,這個名字,她肯定聽到過。
這兩個字也如他所料成功的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白塵。
姓白?
見他沒有任何要攻擊自己的意思,答案似乎越來越明顯。
“原來是你...”白染楓倒是經常提起過他的哥哥,但是從來沒有說過他的名字,據說是那種喜歡天有不測風雲的人。
現在看來也的確是。
“不然呢,嗯...我是該叫你,弟妹,還是?”白塵撩逗的看著她。
“隨便你。”
“那你說,白染楓知道了他會怎麼想?你可是騙了他那麼久。”
“你還真是像他說的那樣,根本無法好好交流。”
“是嗎?哈哈哈,大概吧。”白塵撓了撓頭,望向天空,所以白染楓居然是這樣說他的嗎。
“你的目的是什麼?”久璃一下陰沉了臉,跟了她一天,到底想做什麼。
“目的?我們可是一家人,怎麼會有什麼目的呢?”說的時候還不帶痕跡的加重了“一”這個字,*味瞬間瀰漫開來,“我倒是想知道,你偽裝身份接近白染楓是為什麼。”
彷彿是褪去了滑稽的外殼,此刻的他顯得成熟穩重。
久璃走到白塵身邊,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旁低語著什麼,一隻手悄無聲息的移到他的背後,手心發出一抹不同尋常的銀色的光輝。
白塵猛的後退一步,頭腦越來越不清晰,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只感到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的流失,之後便跌倒在地上就睡去了。
久璃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把真相一吐為快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現在他的記憶也被清去,再沒後顧之憂了,久璃從包中拿出手機,一開啟就彈出幾十個未接電話以及簡訊的資訊,久璃大致掃了一眼,全都是白染楓發過來的,再看看時間,十一點了。
十一點...
她來不及多想,就向家裡飛奔而去,都這個點了她還沒回去他是肯定生氣的了!這可比約定回家的時間晚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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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