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面無表情道:“我讓你玩你為什麼不玩?是不是看不起我?”
說著,就舉起了哭喪棒。
“……”
太苟了吧你。
鏡中鬼驚怒,感覺自己受到了鬼生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好歹是血月高中的老學長,能不能稍微放尊重些?
這讓他學長的臉往哪擱?
鏡中鬼試圖反抗。
但當哭喪棒落在他身上,痛得像活蛆一樣拱身之後,他屈服在了對方的淫威之下。
恥辱就恥辱吧。
他累了。
躺平了。
假如生活殘暴了你,如果你無法反抗,那就試著去享受。
這句話,好特麼有道理。
嗷呦。
鏡中鬼一陣痛呼。
就是這生活,太過兇殘了。
良久。
沈健終於是盡興,拍了拍鏡中鬼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痴兒,悟了沒?人情世故都懂了沒?”
鏡中鬼:……
悟了悟了。
大徹大悟。
領導第一,校長第二,主任第三,我第四。
“孺子可教也。”
沈健滿意的點點頭。
嘎吱。
廁所門被推開。
一身紅色吊帶裙,梳著河童髮型,一臉煙燻妝的花子也走了出來,不情願的將試卷一遞,而後滿是潮色的看著沈健。
沈健看了一眼試卷。
臉色當即就垮了。
一塌糊塗。
這不行,教育工作還需任重而道遠。
“你跟我來,你這成績是怎麼睡著覺的。”
沈健拉著花子,關上門,幫她輔導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