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大愧樹下。
十幾只吊死在樹上,卻說著自己正在玩遊戲的孩子正朝著沈健圍堵而去,細小的鬼手明明看上去一捏就斷,但當幾十雙這樣的鬼手同時伸來,縱然是深淵級鬼王,也會為之色變。
然而……
沈健卻始終保持著一副熱情的神色,仿若被這一幕所感染,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桀桀桀,小孩子什麼的,蜀黍最喜歡了,我們來玩遊戲怎麼樣?”
一眾鬼小孩皆是一愣。
不是。
這麼上道的嗎?
你這他孃的搶我們臺詞了啊,你把我們的話說了,會顯得我們超呆的耶。
“叔叔,你真要陪我們玩嗎?這個遊戲對你可能有億點點難。”
一名鬼小孩指著身邊的大槐樹,將一根樹枝拉了下來,圈成了一個套口,陰惻惻道:“叔叔,來玩吧,這個可好玩了,我們每天都要玩……”
話音未落。
沈健面帶嫌棄的打斷道:“一個遊戲,玩上幾十上百次之後,還能有什麼好玩的?要玩,那肯定要玩新鮮的。”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你們的精神世界就這麼貧瘠,只知道玩一種遊戲?不覺得寒磣嗎?”
沈健加大了語調。
一副跟你們玩這種遊戲很無趣的樣子。
一眾小孩:……
他們集體繃不住了。
一個個氣得牙癢癢的。
不是。
你說話就說話,這陰陽怪氣幹什麼?
搞得我們現在超想弄死你。
但……
聽到沈健口中的新遊戲,他們又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確實。
天天玩旋轉牛馬的遊戲,他們早就膩了。
雖說,他們存在在這裡的目的,就是被艾諾伯爵當成一種展覽品掛在樹上旋轉,但若是有什麼新遊戲,他們也能毛遂自薦,讓艾諾伯爵換一個花樣。
想到這裡。
一名十來歲大小,瞳孔漆黑,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赤裸出肋骨凹陷胸膛的鬼孩子走了起來,陰笑道:“好啊,叔叔,不過玩遊戲都是有輸贏的,要是叔叔你輸了,可就要接受懲罰哦。”
沈健燦爛一笑:“我也是這樣想的。”
“來來來,一個個排好隊,這第一個遊戲啊,叫打地鼠,你們扮演地鼠,在捕獵人抓住你們之前,挖開地洞鑽進去逃出這裡。”
說著。
沈健已經從身上掏出了一根黑色鋼棍,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怪異:“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遊戲就開始吧,就看那個小朋友可以又快又穩的挖出地洞,順利鑽進去了。”
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