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男人膝下有黃金,如今正是變現時。
鬼鎮長跪了。
在沈健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他選擇從心。
換做進入城堡之前,他或許還有什麼怨言,也確實看不起沈健,但現在……
他只想活下去。
畢竟。
四王子連兩尊鬼王,三隻頂尖紅衣級厲鬼聯手都能解決,那想殺他,並不算什麼難事,在整座城堡都被屠殺乾淨的前提下,再多殺他一個,那都不叫事。
不慫,就等死吧。
鬼書記官:……
她眨眨眼,一雙蔚藍眼眸頗有些古怪的看著跪下的鬼鎮長。
好似在說:你剛剛不是挺傲的嗎?慫的夠快啊。
鬼鎮長:……
他嘴角微抽。
無視了書記官那副怪異的表情。
繼而誠懇道:“殿下,你有什麼用得上我的,我萬死不辭。”
瞧見這一幕。
沈健挑挑眉。
倒也不覺得奇怪。
俗話說得好,只有你有開窗先拆屋頂的能力,那別人自然就願意妥協了。
旋即。
沈健返回城堡。
……
招待室中。
沈健洗漱一番,推開大門。
見到了正襟危坐的鬼鎮長,以及將一杯茶擺在他面前的鬼書記官卡利·提爾。
“別緊張,這裡本來就是你家,進自己家有什麼可緊張的。”
沈健笑容和善。
鬼鎮長抬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懼的笑容。
尼瑪。
你還知道這裡以前是我家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曾是什麼屠宰場呢。
在踏入城堡後。
他見到了一幕幕堪稱驚悚的畫面。
比如大廳的樓梯上,他看到一隻鬼的手正死死抓著欄杆,死也不放開,周圍的地板上,滿是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