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驚疑更深了。
WHAT?
這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四王子?
不像啊。
來領地已經將近兩年,她就沒有見過四王子做過什麼正事,平日裡有什麼問題,也是她在全程處理。
在她眼中,四王子整天除了玩就是玩,跟她在王城所聽說過的形象一模一樣。
可今天……
她為什麼會覺得,四王子彷彿變了一個人。
沉默良久。
鬼書記官關上寢室的大門。
用一種異樣的語氣說道:“既然殿下知道,那就應該明白,這種事不會只發生一次,一但你甦醒的訊息擴散出去,很快就會迎來第二次襲擊,屆時,敵人的手段會越來越狠辣,直到徹底讓你宕機為止。”
沈健不置可否。
詢問道:“有查出是我哪位皇兄皇姐做的嗎?”
鬼書記官卡利·提爾:……
她越發覺得,眼前的四王子有點不太對勁。
不僅沒有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勁,還展示出了極為敏銳的洞察力以及沉穩的性格特點。
這是根本不會出現在四王子身上的。
難不成昏了半個月,還能開竅不成?
還是說……
四王子其實一直在偽裝?
想到這個念頭。
卡利·提爾心頭一震。
沒有鬼能一下子性格大變,除非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這個四王子如今撕開了偽裝?
為什麼?
是因為王室相殘,讓他想通了什麼?
頭腦風暴中。
鬼書記官暫時將這個離譜的念頭壓下,繼而講述道:“目前尚未可知,我曾去過你墜落的懸崖檢視,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而且你帶去的侍從也盡數死亡,死無對證。”
說到這。
她遲疑的看了沈健一眼:“殿下,你是怎麼知道,對你出手的是其他王子王女?”
“除了他們,還有誰敢襲擊我一位王子?爭王試煉,靠的可不僅僅是治理領地的能力,淘汰對手,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而我綜合實力最弱,不挑我還能挑誰?”
沈健挑眉。
這雖是他的推測,但基本八九不離十。
在羅酆天內擊殺一位王子,這怕是鬼神也不敢這樣做,那昏迷,讓對手自願被淘汰,就成了主基調。
而四王子身為最軟的那個柿子,自然就成了最快被盯上的目標。
“不過也無妨,我都醒了,想必其他人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接下來,就看哪個先沉不住氣,來對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