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變成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寢室。
寢室內。
裝飾十分復古,像是少女的閨房。
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刻著細緻的花紋,整個房間顯得貴氣而不失典雅。
淡淡的檀木香縈繞在鼻尖,白色的蠟燭點燃著,燭火搖曳,使得氣氛詭異中透露著一絲曖昧。
沈健眼神微動。
這是鬼域。
一般情況下,鬼域是厲鬼對敵的手段。
會選擇最適合施展靈異的環境。
然而這位侍郎夫人的鬼域,卻是一間最普通的寢室。
看上去,似乎還是她成婚時的房間。
想了想。
沈健走了進去。
光線晦明晦暗的環境中,一間檀香木的架子床掛著淡紅色的紗帳。
透過暈紅的帳幔,沈健看到了侍郎夫人。
只見,侍郎夫人靜靜的坐在床邊。
俏臉在紗帳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兩隻蒼白的纖細手掌放於腹部,恬靜而又優雅。
白色的燭火映照著她慘白的面板,精細的絲綢紗衣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曲線,在氣氛,環境,光線的加持下,平添了幾分讓人無法抗拒的嬌媚。
沈健來到床前。
注視著這位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對方這樣做,明顯是在取悅他。
而用意也不難猜。
自然是為了讓他將更多的時間放在救她丈夫上。
畢竟。
距離侍郎夫人的丈夫被處刑的時間,也就剩下十天半個月了。
再不抓緊時間,恐怕就真的沒機會了。
“夫人,這是你和你丈夫成婚時的寢室吧,你將我帶來這裡,真的好嗎?”
沈健掀開紗帳,俯下身子,鼻尖盡是侍郎夫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
言語中盡是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被別人妻子帶回夫妻共同主臥的既視感,實在是太過強烈。
一種道德被踐踏的異樣,讓沈健恨不得將眼前的夫人撲倒,讓她在自己面前媚態百出。
聽到這話。
侍郎夫人眼中閃過掙扎。
這種背叛丈夫,與姦夫在監獄中苟且,盡情討好對方的背德感,讓她內心對丈夫充滿了愧疚。
但眼下,也唯有眼前的男人,有能力,有機會,有實力,並且願意救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