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龍床上。
雍容華貴的鳳袍散落的到處都是,金絲紗帳後,一片狼藉。
“呀,臣該死,臣忘了頂撞陛下前,要先跟陛下明言。”
沈健笑吟吟的幫永夜女王撿起鳳袍,一副“臣罪該萬死”的架勢。
“得寸進尺。”
永夜女王已毫無身為女帝的威嚴和清冷,饒是鬼神級厲鬼的可怕,在這個男人面前也跟小姑娘一樣。
這讓她又羞又驚。
沒想到自己晉級到鬼神之後,依舊不是這個小賊的對手,仍舊被對方佔據了主導地位。
另一邊。
沈健左右掃視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
“你不是還有一件男兒身穿的黑金龍袍嗎?”
“你又想幹什麼?”
永夜女王神色慵懶,醉人的臉龐殘留著淡淡的粉紅,下意識狐疑道。
沈健眼神異樣。
湊過去,笑吟吟道:“你不覺得,你穿上龍袍,戴上王冠,坐在龍椅上的味道最足嗎?
永夜女王先是一愣,而後看著沈健那一副莫名的神色,猛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粉淡的俏臉又一次變得通紅。
抓著枕頭就朝沈健丟了過去。
“你這作踐人的東西,朕絕對不可能答應你這種要求。”
“男女之事,本就是要多多實踐,這怎麼是作踐人呢。”
沈健隨口道。
將枕頭放了回去。
卻見永夜女王側過頭,一副“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可能答應”的決然模樣。
想讓她在龍椅上破綻百出,絕不可能。
見狀。
沈健也不急切。
夜宿龍床他都已經幹了,再駕馭一下龍椅,也就順水推舟而已。
沈健坐在龍床邊緣,詢問道:
“從記憶中,你應該也看到了吧,有關慶國,深層次鬼域的事。”
聽到沈健說正事,永夜女王暗罵一聲“真狡猾”,但還是乖乖轉了過去,羞惱的神色很快變得正經起來。
“我查過,這件事確實棘手,雖然我已經晉級鬼神,但據說慶國的皇帝乃是一尊厭世級鬼神,我不是對手。”
“當年,我也曾試圖進入深層次鬼域尋找辦法,無一例外,我被攔住了,那塊地方禁止我進入,也限制其他鬼神出去。”
“這麼多年,也沒見慶國那位厭世級鬼神來找過我,你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