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繩自天空垂下。
套下一根染血的麻繩。
將鬼嬰吊起。
來自靈異間的對抗在暗中進行。
而結果很明顯。
鬼嬰完敗。
他被高高吊起,任由如何掙扎,也無法擺脫來自鬼繩的靈異壓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沉健越來越近。
他整個鬼都傻了。
一定是他今天出門的方式不對,他一隻小小的鬼嬰,何德何能引來這位活閘種的注意。
你他孃的不去當刑部尚書,絕對是永夜國的損失。
鬼嬰目眥欲裂。
半步紅衣級的陰氣在洶湧,在對抗著鬼繩的靈異壓制。
他自母體體內提前爬出,自身並沒有達到真正的紅衣級,而是定格在半步紅衣。
眼下。
他靈異頻出。
掙脫著束縛。
他要崛起。
他要反殺。
他要報復。
帶著這種想法,鬼嬰很快就吊到了沉健跟前。
鬼繩一鬆。
鬼嬰當即落下,穩穩跪了下去。
“爹,你就是我親爹。”
“爹打兒子,天經地義。”
望著沉健那一副滿是惡意的神色,鬼嬰當即大喊。
平民鬼:?
侍衛:??
我次奧。
你小子也太沒骨氣了吧。
你剛剛那種死待在母體,被毆打慘叫也不肯出來的毅力呢?
虧得我們以為你是一條真漢子。
鬼嬰:……
要骨氣還是要命,你們內心沒點c數嗎。
而且你們懂個屁,我這叫戰略性認慫。
見狀。
沉健饒有興致的詢問了一句:“你現在進入第二階段了?”
“當然。”
“能感知到你那些兄弟姐妹的下落?”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