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沉健敢發誓,他過來時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就是單純在幫這位未亡人授業。
傳授一些紙紮鬼王所掌握的紙紮技術,刷刷好感。
但眼下,看著這高達82點的好感度,沉健改變主意了。
邊說著,他的手已經從腿上摟到了腰間。
對方沒有反應。
沉健動作更大膽了幾分。
雖然他看不到這位未亡人夫人的表情,但從對方脖頸的紅潤程度來看,也知道素衣夫人此刻內心的羞澀。
這種時候。
就不能遲疑。
猶豫就會敗北。
“你……”
瞧見沉健這表示敬意的方式,她同樣臊得慌。
想逃開。
卻掙扎不了沉健的力量。
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也沒有發出後續的聲音。
因為她當初也心照不宣。
在貪婪的享受著授業時的親密。
但此刻被沉健明晃晃的說出來,她還是忍不住一陣心慌。
作為一隻活守寡的女鬼,她內心空虛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對長相帥氣,又擁有著不弱於她丈夫的精湛紙紮技術的沉健充滿好感,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否則就不會任由沉健跟她保持親密,甚至算得上是曖昧的授業動作。
不過……
她畢竟已經結婚多年。
已是一位母親。
再加上丈夫剛死不到兩個月,此時她若貪戀於沉健的魚水之歡,那外界會怎樣非議她?非議血色紙紮店,甚至是非議沉健?
想到這。
素衣夫人的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
紅唇一張,有些艱難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應該去找那些年輕的小姑娘,那才是適合你的歸屬。”
“你現在從我房間出去,我就當這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素衣夫人轉身。
想勸退沉健,讓這個年輕,有活力,又帥氣有本事的小男生不要將心思放在她身上。
話語未落。
最後一個字尚未說完。
沉健已經堵住了她的嘴。
讓她來得及將完整的意思表示出來。
“唔……”
素衣夫人杏眼圓瞪。
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凝視著眼前這個大膽小男生。
他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