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嫂的房子。闌
沉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似乎正在等待著訊息的鬼大嫂。
此時的她閉著眼睛,正在陷入假寐。
沉健的視線從她有些慘白的臉頰一路向下移動。
自從回來之後,鬼大嫂似乎就沒有換過衣服,依舊穿著那一身貼身的青色旗袍,這種款式的旗袍尋常很難駕馭。
如果身材,氣質跟不上,很容易穿出一種廉價的視覺效果。
但鬼大嫂陸蓉穿在身上,哪怕是斜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依舊給人一種凌厲到極點的威嚴。
這是她長年累月身居高位所養成的氣質。闌
這種氣質,沉健目前也就在城主夫人裴凝嫣身上見識過。
即便是同樣身居高位的雪乃家主,血色紙紮店老闆娘,給人的感覺也只是高貴如山嶺之花,典雅如大家閨秀,至於威嚴,很少能見識到。
再往下移動。
在她腳上,穿的是一雙尖頭的高跟鞋。
旗袍裸露與鞋幫之間的那一截白皙腳踝,給了沉健一種異樣的視覺衝擊。
此時。
這位鬼大嫂似乎有些不舒服,仰靠在沙發上柳眉微微皺起。闌
令人憐愛。
想了想。
沉健走了過去,抓起她一隻腳,將高跟鞋脫下。
一隻宛若上好和田玉凋琢而成的玉足,便躍然於掌心。
然而……
還沒等沉健繼續。
沙發上的鬼大嫂就勐然睜開眼睛,一雙美目中充斥著驚怒之色。闌
“你在幹什麼?”
沉健不動聲色:“我看你這樣休息太累了,想著幫你脫下高跟鞋,這樣睡眠質量可以顯著提高。”
“你……你放開,我這樣休息就很好。”
對於這個解釋,鬼大嫂勉強信了。
但裸足被一個陌生男人抓住,她還是無法接受。
甚至內心還有些委屈。
她是一個對儀式感十分看重的女人。闌
什麼都想著第一個跟男頭分享。
然而短短半天之內。
她第一次擁抱的物件變成了這個陌生的男人。
第一次被公主抱的物件變成了這個男人。
第一次進入她閨房的物件變成了這個男人。
第一次將裸足展示的物件也變成了這個男人。
屬於她男友的領域,正在一點一點被這個男人侵佔。闌
但沉健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大膽起來,將她的玉足握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