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健不斷靠近的腳步,還有那詳細到門牌號的自我介紹,就差手把手教導如何認路了。
這種怪異的違和給了紙紮鬼王一種錯覺。
這個人類,似乎生怕擺渡鬼神找不到他。
紙紮鬼王懵了。
某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在沉健眼裡,已經不是一隻鬼,而是一份媒介。
他很慌。
想逃離這個古怪的人類。
更想回去提醒妻子,這個人類對他圖謀不軌,萬萬不可中了他的美男計。
但是。
望著頭頂懸掛的一枚古樸璽印,遮天蔽日,窒息的靈異壓迫感滾滾襲來,別說是逃,就是挪動一下腳步,也顯得無比艱難。
在這枚璽印的覆蓋下,他的身軀都不自覺句僂起來,彷彿在膜拜著這一方鬼器。
沉健走近。
原本嫌棄,憤怒的面容一下子變得和藹起來。
蹲下身,拍著紙紮鬼王煞白的臉,耐心的說道:“就這樣,你所說的擺渡鬼神就會看到這一切了嗎?需要我這重複一次嗎?畢竟長距離的通訊電路有時候可能會出現問題,萬一漏掉了一些關鍵的資訊,那對方豈不是會迷路?”
紙紮鬼王:……
你為什麼能假想到鬼神迷路的念頭?
你是有多怕鬼神找不過來啊。
他內心已經驚悚交加,不對勁,這個人類太不對勁了。
身上有一股邪性。
讓鬼都毛骨悚然。
為了壯膽,紙紮鬼王強忍著這種悚然,吞嚥道:“人類,看到我身上燃燒的血焰了吧,那是我千辛萬苦竊取到的一絲鬼神之力,而那位大人,名諱:擺渡。”
“那位大人是靈魂擺渡人,是往生河的主人,常年沉睡在最深層次的鬼域中,而我身上的血焰,燃燒的就是那位大人的詛咒靈異,一但我身死,靈異就會返回其主人體內,並將最後記錄的一切統統展示給那位大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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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駕馭了鬼神拼圖,繼承了一尊鬼神的遺產,那位大人必然會對你產生興趣,會從深層次的鬼域中甦醒,狩獵你。”
紙紮鬼王的語氣帶著些許陰森。
妄圖以這種方式保全自己的性命。
按照正常人的做法,這時候即便不會放過他,也只會將他囚禁起來,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敢殺他。
但面前這個有些邪異的人類,他拿不準。
“哦,這就是攝像機啊。”
沉健伸手探向紙紮鬼王,將這一縷燃燒的血焰徒手抓住,仔細端詳著。
紙紮鬼王:!
!
我艹。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