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收回目光。
起身離開。
臨走時,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太太,明天可要記得去血色紙紮店報告,還會有一大堆東西等著你整理呢。”
直到沈健離開。
這尊威名赫赫的鬼王才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小曼,你要是不想去,他也不能逼伱,這百萬債務,我會自己還清的。”
男鬼王開口道。
女人神色間閃過掙扎,但一想到對方的威脅,她就有心無力起來,光是這個男人,他們就已經無法抵擋,更何況是血色紙紮店的老闆。
一但此事捅出去,她老公就死定了。
於是。
周雅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沒關係的,老公,不就是助理嘛,我在工廠乾的其實也差不多是助理的職位,我可以上手的,更何況我是你妻子,這是我們共同的債務,我自然要跟你一同承擔。”
“老婆。”
男鬼王十分感動。
看著紅潤逐散,卻愈發嬌豔欲滴的老婆,他喉嚨吞嚥。
周雅注意到了丈夫的表情,但她並非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站起身:“老公,現在太晚了,我明天還要去報道,要是耽誤了,我擔心那個人類會發難。”
勉強找了一個藉口,女人躲進了衛生間。
面色惆悵。
她騙了丈夫。
不是她不願意讓丈夫靠近,而是不能。
她拉開高領的毛衣。
露出了細長的脖頸。
脖子上,鎖骨前,好幾顆草莓印顯目無比。
她仍舊記得那個男人惡魔般的話語。
“這是你一輩子都洗不清的印記。”
她知道,在債務還清之後,她恐怕是擺脫不掉這個男人了。
說是助理,但從那個男人的態度上來看,這根本就是秘書。
兩種意義上的秘書。
她不僅要負責處理血色紙紮店的日常會計,還得負責處理那個男人的……欲。
……
眼看著妻子走去衛生間,男鬼王倒是沒什麼起疑。
只是一張臉霎時間怨毒起來。
這不是針對妻子的拒絕,而是沈健。
被一個人類當著他妻子的面暴揍,他的臉算是徹底丟光了。
這個仇,他不可能不報。
他好歹也是一尊鬼王,是一座大型靈異副本的主人。
沒了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