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的,沉健躲入了衣櫃中。
徐小蘭臉色有些發白,只覺得心臟砰砰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將沉健帶到她的臥室,為什麼要這麼心虛,明明她跟沉健之間都沒有發生什麼。
但看到家暴鬼丈夫敲門的那一刻,她的本能反應是讓沉健藏起來。
或許……
她真的有幾分小心思在裡面。
一想到這,她紅唇輕咬。
尤其想起了方才重心壓在沉健胸膛上的季動,那份觸感,令她著迷。
砰砰砰!
敲門聲由叩叩叩轉為了砸門。
“老婆,快開門!你屋裡是不是藏男人了?是不是昨天那個保安?好啊,都弄到家裡來了,開門,這次我非得宰了那個雜種不可。”
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越來越急促。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連串的咒罵。
要是再不開門,估計周圍的鄰居都要被驚醒了。
徐小蘭咬牙。
走了出去。
另一邊。
沉健也陷入了沉思。
他為什麼要躲?
他堂堂閻王,為什麼要像個姦夫一樣躲起來?
雖說他乾的確實是這種事……
好吧。
這大概就是偷人所帶來的刺激吧。
沉健嘆了口氣。
櫃子裡傳來陣陣幽香。
沉健下意識摸到了一件大膽的設計。
開衩,鏤空,絲邊。
不過是全新包裝,還沒用過。
沉健將其放下。
走了出去。
這種傷風敗俗的設計,他一定要人體展示。
……
與此同時。
家暴鬼丈夫已經如同暴躁的野獸般躥了進來。
客廳的沙發,陽臺的簾子,甚至是衛生間,他都找了個遍。
見沒有找到目標。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緊閉起來的臥室。
那件臥室,他就沒有進去過。
徐小蘭寒聲道:“在你選擇酗酒動手的那一刻,你就沒有了踏入那間房間的資格。”
“呵呵,不給我進,卻放任姦夫進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