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英這才說道:“皇后娘娘如今的情況,昏迷和清醒的時間並不一定,太醫說,娘娘偶爾還是會有清醒的時間,只是比較短暫,還請婕妤娘娘費心了。”
慕容曉曉假裝睡著,聽到陳海英這麼貼心的舉動,心中倒也是頗為感慨。
這個丫頭其實十分的細心,很多事情都會事先留有餘地。只怕也是擔心自己要是繃不住,被人發現端倪,乾脆也就這麼說了。
欣婕妤點頭,陳海英等人退了下去。
“姐姐,你可一定要好起來。”欣婕妤看著昏迷中的慕容曉曉,心中頗為緊張,卻還是強作鎮定,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握著慕容曉曉的手,卻感受到了手中傳來的力道。
“姐……”
慕容曉曉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她這才緊張的看了看門口。
欣婕妤走到門口,瞥見外面確實也沒有什麼人守在外面偷聽著,這才折返了回來。
兩個人出於安全的考慮,聲音都壓得極低。
“姐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就是突然之間清醒,還是根本就沒有昏迷?”
“我從昨天晚上就已經醒過來了,哪有什麼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醒了就是醒了,昏迷就是昏迷,陳海英這丫頭,就是怕有些人萬一發現這其中有問題,然後找我麻煩罷了。”
慕容曉曉長話短說,將事情發生的經過悉數以告。
“那天,皇上不顧所有的人,就這樣子抱著姐姐進來,就是為了給姐姐看傷口,其實就已經有很多人心生憤懟了。”
“所以,小小的傷口擦藥,都能夠有置人於死地的毒藥出現,可見那個人有多想我死。”
“姐姐現在的計劃,是想要先伸出手處理了冷宮想要對姐姐下手的?”
“這種人,肯定是最先要處理的。只是不知道,那個我覺得有些面熟又有些陌生的宮女,是不是同一夥的。”慕容曉曉說,“現在這種情況,那麼巴不得想要我死的人,想必應該是當初我在冷宮的時候就想讓我死的人才對。我只是不知道,我回家省親的時候那個婢女是不是同一夥?如果不是同一夥,那我倒樂意了。”
欣婕妤笑了笑,隨即又搖了搖頭。
“只怕,也只有姐姐你在這種節骨眼上還能夠苦中作樂。”
“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如果能夠一次性解決兩個,就好比解決了一個好太多。”慕容曉曉倒也是心寬。
“對了,聽說皇上昨天居然找你侍寢?”慕容曉曉問話的時候,眼中不見半點的嫉妒的神色。
欣婕妤點了點頭:“我之所以向皇上求了恩典,說要來為姐姐侍疾,也是因為可以及時將一些訊息傳遞給姐姐。”
說到這,欣婕妤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