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君洛軒更願意看到昨天那個不可理喻的慕容曉曉,哪怕她不可理喻是為了別的男人,也總好過現在這種像是要徹徹底底失去他的這種慌亂感。
“你明明知道,朕只是想讓你示弱。”
“臣妾已經按照皇上的意思做了,不是嗎?”慕容曉曉心中卻腹誹著,要真是隻是示弱那麼簡單就能夠搞定的事情,她慕容曉曉,還會一次又一次的慘死在這皇宮之中嗎?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信不過的便是男人這張嘴了。
“要不皇上告訴臣妾,如何才是皇上想要的示弱,是否需要臣妾面壁思過?或者是去哪裡跪上幾個時辰,這才算是臣妾擺足了誠意?”
慕容曉曉說著說著,眉心卻緊緊的蹙了起來。
明明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想要和皇帝較真,可為什麼這樣子說著,心裡卻有一種十分難受,很想要哭泣的感受?
難道這是這具身體,原本還停留著的執念和愛戀帶來的後遺症嗎?
“昨天你所說的,朕都聽在耳朵裡,能夠算計著,然後又讓你吃了大虧的人,必然心思不是那麼簡單的。”君洛軒輕輕一笑,在愛情的面前沒有辦法和認輸,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自己居然如此小氣,反倒是折磨了她和自己,還讓別人有了欺負她的機會。
他摟著慕容曉曉的手力道更重了,繼續說,“去各宮轉一轉,走一走,也只是為了傳遞一些資訊,看看究竟是哪些人真真正正參與其中。”
只是這其中還多了幾分賭氣,這才示意後宮的人要好好的幫一幫皇后,僅此而已。
“臣妾還真是惶恐,不能夠明白皇上的聖意,皇上要為臣妾找出誰才是始作俑者,卻幾乎在各宮都傳達了一個指令,讓人協助臣妾料理六宮,皇上,這件事情和協理六宮有什麼樣的關聯?請恕臣妾愚鈍,弄不明白。”
慕容曉曉也不掙扎,他是皇帝,想怎麼抱著,她也沒有拒絕的資格不是嗎?
所謂的皇后也好,後宮妃嬪也罷,不過就是皇帝的玩偶罷了。
慕容曉曉還在慪氣,她也很煩悶自己如今這種情緒變化,可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情感,這是連她自己也無法控制住。
明明理智在不斷的告訴自己,皇帝如今願意退讓一步,其實這也是最好的,能夠救救尉遲俊的一個契機,只要服軟,只要用點別的方式,這件事情或許就可以揭過去了。
可是!
脫口而出的,便是和自己的理智相違背的。
突然,慕容曉曉只覺得整個人向後傾去,緊張之下連忙摟住了君洛軒的脖子,卻被他連人壓在了床上。
他朝著自己落下的吻十分的輕柔,卻又似乎帶有一點點懲罰的性質,輕輕地咬了咬她的唇。
“唔……”
君洛軒很快的,便鬆開了慕容曉曉,只是壓著她抵在床上的姿態卻沒有輕易挪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