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為什麼需要解釋?”慕容曉曉氣過頭反而笑了,“事情總是那麼巧,皇上特意的要尉遲大哥陪臣妾回來省親,臣妾前腳剛到,皇上後腳的賞賜就跟著下來,如此恩寵,自然是我慕容府上上下下的榮譽,可是這種榮耀,怎會在其中還摻雜了魅惑人心,使人動情的藥物?”
慕容曉曉不再像以前一樣哭哭啼啼的迫切想要去向君洛軒解釋什麼,而是反過來懷疑的看著君洛軒。
“皇上,如果臣妾沒有記錯的話,您進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是十分快速而且冷靜的將人全部逼退,甚至還殺了一部分現場目睹的人吧?”
慕容曉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皇上之前讓我前來說是要安撫父親跟兄長,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要算計著臣妾,讓臣妾萬劫不復吧?”
“簡直是不可理喻,倒打一耙。”君洛軒眉頭微蹙。
“到底是臣妾不可理喻,還是皇上讓人寒心?”慕容曉曉知道,這個時候若是不胡攪蠻纏一些,真的讓君洛軒對自己起了懷疑,一定會是萬劫不復的後果。
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的兩個人,卻要受別人的算計,難道就連發火的資格都沒有了?
“朕是天子,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又豈是天子所為?”
“敢問皇上,你一進來問都沒有問一句,二話不說便知道臣妾是中了藥,如此乾脆利落的行為處事又是為何?如果這不是皇上一手操縱的,又有誰有這個膽子,敢在御賜的東西之中下藥?”
慕容曉曉雙眸緊盯著君洛軒,她知道,或許還真有人有這個膽子,可是!
君洛軒的舉動根本不足以說服自己相信這件事情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即便是如此,對於尉遲俊來講,也是罪無可赦的大罪。”這是慕容曉曉第一次與自己針鋒相對,為的,卻是另外的男人。
這個認知,怎麼都沒有辦法讓君洛軒能夠冷靜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他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這具身體的主人終於各歸各位,可她怎麼能就這樣子把他忘得乾乾淨淨。
更重要的是,就算忘記了其他人,即便是兩個人重新再認識,他才應該是她心中最在乎的人。
“皇上,臣妾倒想問你一句,你覺得罪無可赦,是因為我們除了肢體上的觸碰,還有其他更親密的舉動嗎?”
慕容曉曉迷迷糊糊之中還是有一些星星點點的記憶的,兩個人之間一定沒有什麼過火的舉動才是。
“你認為朕瞧著其他人抱著你,還不夠大逆不道,罪無可赦嗎?”君洛軒簡直快要氣炸了。
慕容曉曉卻輕輕的笑了:“皇上,你是在乎你的尊嚴,還是真心關心臣妾了?你若是關心臣妾,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為臣妾做主的麼?呵呵……”
這女人,說的都是什麼話?
“你口口聲聲說是有人要害你,朕可以徹查這些糕點。”君洛軒憋著火氣,卻還是稍稍退讓。
“皇上,事情的重點真的只是在糕點之上?”君洛軒幾不可見的退讓令慕容曉曉清楚的意識到,皇帝如今對自己,尚且還沒有動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