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極其煩悶這種掌控不了的感覺,隨意吃了幾條魚後便拉著黎翎往繁華之處走去。
黎翎見他眉頭緊蹙,想著這人已經是睚眥,不是睚刖了,就算把他記憶喚醒又怎麼樣,上古兇獸怎麼會失憶到他們這個人域的小家族,現在又急著找他七弟,恢復了記憶也是圖添麻煩,斂了神色乖乖待著旁邊。
睚眥見黎翎乖巧,心中煩悶更甚,一個激動將黎翎的衣領扯了開來,露出白暫纖細的脖頸和鎖骨,黎翎倒是覺得沒什麼,睚眥眉頭皺得更甚,“在這待著。”
黎翎看著消失的身影,也不怕她跑了,不過,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以睚眥的本領找回她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雪尾不知道被林譽帶到哪去了,不過哪小傢伙既然能來,肯定也能回去,林譽也不會虧待了他,她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怎麼回去吧。
不多時,睚眥帶著數不清的花花綠綠的衣服歸來,一堆衣服將他人都遮沒了,只聽到聲音傳來:“趕緊把你身上哪麻袋換了!”
麻袋……黎翎眉腳一抽,這不是你給我找來的嗎?雖怎麼想,黎翎還是去挑了件簡單舒適的武裝,還是武裝看起方便,黎翎伸手挑開腰帶,衣飾隨之滑下。
睚眥猛地轉身,這女人真是沒有女人的自覺!
“睚眥。”黎翎略帶好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睚眥悶悶的“嗯”了一聲轉身,頓時又撇過頭,咬牙切齒道:“幹什麼!不知道把衣服穿好嘛!?”
黎翎挑眉,她只披了件外套,但是也是遮得嚴實,“我一個女的反應都沒你大。”
睚眥氣急,“你還知道你是女的?”
說完又一愣,他為什麼會有怎麼大反應?
黎翎撇嘴,“這附近有條瀑布,我要去洗洗。”她從醒了到現在都沒有清理過身體,油膩的頭髮披著著實不舒服。
睚眥沒說話,一探下朝瀑布走去,算是預設了黎翎的話。
太陽已經升起,睚眥在外等得不耐煩,終於忍不住走了過去:“你到底還要洗多久!?”
話音戛然而止,睚眥身形一閃,黎翎就被包著到了手上:“死女人,想尋短見嘛!?”睚眥氣急敗壞,眼底的紅芒若隱若現。
黎翎從包得嚴嚴實實的衣服裡探出一個頭,被捏住的地方傳來陣陣疼痛,但卻忍不住笑出聲:“哪你還想我怎麼洗頭?”她不過是泡入了瀑布裡,想清醒一下腦袋,沒想到睚眥會認為他尋短見。
睚眥臉一僵,洗頭?
黎翎翻身跳入水中,戲謔道,“還想看我洗澡嗎?”
睚眥甩袖而走,耳根泛紅。
一番收拾後,黎翎叼著根草根,雙手枕後,白雲如流溪在空中蜿蜒曲折,“你不告訴我精魂是什麼,我也無力而為。”
睚眥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在挑戰他的極限,但他偏偏拿他沒辦法,他復出的訊息神界肯定知道了,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他七弟,“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是因為什麼?要不是我七弟的精魂,我倆都得死!精魂保了我們一命,自然消散了去!我上哪告訴你!”
黎翎腳步一頓,轉頭看睚眥,保了她一命?耳環肯定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有,“你說的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