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黎翎啃著最後一塊雞骨頭,口齒不清的吐出一句話。
睚眥眉頭青筋一跳:“擦乾淨!”
黎翎接住睚眥甩過來的錦帕,幾口將肉吞了下去,無語道:“你一個大男人身上天天帶錦帕,不嫌丟人啊?”
睚眥一怔,這句話似乎以前也有人給他說過,記憶裡那個模糊的廋小身影卻意外的跟黎翎融合,睚眥隨意的坐到椅子上,桌上的東西已經被吃了七七八八,只剩幾盤素菜,反唇相譏,“誰告訴男子不能帶錦帕?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頭豬嗎?還是頭不吃素的豬。”睚眥話中有話。
黎翎自然聽了出來,只是裝做聽不懂的樣子,不跟睚眥廢話,道:“你還沒說怎樣?”
睚眥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是魔域的人。”
黎翎擦嘴的動作一頓,僅一瞬便恢復了常態:“抓你的?”
魔域的人,哪剛才對他飛針的人……
睚眥一直緊緊的盯著黎翎,自然沒放過哪一瞬間的僵硬,意有所指道:“說不定是來抓你的,或者,抓我們兩個,論功行賞。”
黎翎挑眉:“你什麼意思。”
睚眥拿起筷子在一堆白菜葉裡扒拉了下,確定沒留下一塊肉,將筷子一摔:“你怎麼想就怎麼意思。”
黎翎盯著睚眥古怪的看了會,開門笑顏如花道,“小二,加份豬腦!”
睚眥頓時黑了臉。
可惜,豬腦沒等來,等來了一眾官兵。
睚眥冷著臉,黎翎笑顏如花,一個美一個俊,自然養眼,吸引了不少人來看。
“好俊的公子,不知道是那個世家的。”
一姑娘絲巾遮面,看著放肆不羈的睚眥,眸子裡閃著點點愛慕。
“你就別想了,你沒看到他旁邊的哪位姑娘嗎?比你美多了,氣質又好,兩人肯定是夫妻,你就別插手了!”
旁邊的一鐵夫立即道。
“夫妻?你看哪俏公子的臉色,哪裡像對妻子?”
姑娘也不在意,直直盯著睚眥。
“小兩口吵架也說不定呢,而且哪公子冷起臉來也是怪嚇人的,估計也只有他身邊哪姑娘才受的了了,你還別說,兩人挺登對了,這是犯了什麼事,怎麼多官家的?”鐵夫搖搖頭。
……
“兩人請跟我們走一趟,據玉器店的打雜的妗琳說,你們是最後一個來店裡的客人,曾經與劉掌櫃私下聊過一陣。”為首的官員虎背熊腰,但對兩人還是禮貌,他在衙門當差怎麼多年,也是有幾分眼色的,這兩人身份肯定不凡,麻煩能避則避。
“如果我們不走呢!?”黎翎還未回話,睚眥就先一步挑釁了起來。
黎翎捂臉,這人吃*了嗎?怎麼衝幹嘛,這下好了,他們沒殺人怕也是被安了嫌疑了。
果不其然,壯漢圓目一瞪,氣勢瞬間就出來了,“有關人命,公子不走也得走!”
“人命?” 睚眥冷笑一聲,他殺過的人還少?剛要出手黎翎眼尖的將睚眥按下去,身體微傾,將睚眥摁住,道:“自然,只不過我們從出店門就一直在這裡吃飯,直到剛才聽到動靜才知道,我夫君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如果不是,怎麼辦?”
睚眥剛準備暴走的身體一僵,她剛才叫自己……夫君?
壯漢見是個姑娘,還是個漂亮姑娘,也收了氣勢,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果不是,我賠姑娘一桌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