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應該是她突破御靈後雷元素寄生珠,哪這黑霧又是什麼?黎翎睜開眼,這黑霧對她沒傷害,而且還有種親切感,如果師父在這就好了,黎翎無奈,突然想起什麼。
“煉獄?”黎翎召喚道。
一片寂靜……
黎翎皺眉,劃破指尖,血珠凝聚在指尖,如被開煮著一般沸騰著,黎翎一喜,繼續喚道:“煉獄?”
依舊一片寂靜……
黎翎眸子微眯,將血珠散在周圍,如蒙上一層紅霧一般,片刻後,黎翎身上突然冒出微弱的紅光,黎翎將血霧一收,抬起袖子,一條似劍似錦的印子出現在白嫩的手臂上,身上的紅光也都聚集到了哪裡,忽明忽暗“煉獄……”黎翎喃喃道,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煉獄的存在,終於讓她在這個世界中,找到一抹歸屬感。
不同於睚眥,煉獄對她有種特殊的情懷,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黎翎眸光柔和,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打破了這片安詳,黎翎結下結界,危險的眯起眼睛。
“你恢復了。”一雙骨架分明的手停在結界上,熟悉的聲音略帶慍怒。
睚眥!
睚眥應該是剛才被她的血腥味吸引過來了,但南嶽天地廣闊,他是屬狗的?
睚眥臉色極差,點點紅光出現在眼瞳中,“為什麼會有血腥味,你受傷了?”
黎翎將結界撤回,“沒有。”煉獄的事還是不要給他說了,那個顧長安既然能找到他,難保現在不會就在旁邊看著,師傅說了煉獄不能隨意暴露,現在狴犴的事已經夠棘手了,不管是為了煉獄的安全,還是睚眥的安全,能少一事是一事。
睚眥橫眉豎眼:“你當我傻?”
黎翎無奈,轉移話題道:“你昨天走哪去了?”
睚眥見黎翎身上真沒什麼事,也沒追問下去,冷哼一聲道:“昨天?現在離你大婚之日已經過了兩天了!你藏得夠深啊!”睚眥說的有些咬牙切齒,他將南嶽翻了個底朝天,結果這人安安穩穩的在這修煉,他說怎麼怎麼多天了還沒恢復,敢情把他瞞得深!
“兩天了!?”黎翎有些驚訝,她不過調和一下內力和靈力,就過了兩天,疑惑道:“你怎麼大火氣幹嘛?早不找我現在怪我?”
睚眥覺得他腦袋一定是生鏽了!怎麼會擔心這個傻子的安全!悶悶道:“早找你?然後喝喜酒嗎?你千方百計讓我護送你到南嶽就是為了跟你的舊情人……”睚眥說不出來了,雖然知道元思說的半真半假,但一想到這事他就怒,說話不經大腦就出來了。
黎翎火氣也上來了,一腳朝睚眥踹去:“誰告訴你我大婚?元思嗎?為什麼你不問我?”無緣無故被綁去做了新娘子,她正有氣沒法撒呢!
睚眥被踹了一腳,面子有些掛不住,臉色難看,不甘示弱道:“哪你急著把玉佩要回去?哼!定情信物!”
元思到底說了些什麼!黎翎頭疼的想著,氣急敗壞道,“你智商是負數嗎?他說什麼你信什麼!?你怎麼不信我!”
睚眥眼神突然多了幾分哀怨:“要不是因為是你,我怎麼會失去判斷!”
說完,愣在了原地,他剛才……說了什麼?
黎翎也愣住了,是因為她?
睚眥張了張口,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做何解釋,直接瞬移跑了,該死!真是窩囊!
黎翎還站在原地,眼角眉梢不由得溢位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