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傷捂住長戟刺中的傷口,目光冷冽地看著掃視著周圍蠢蠢欲動計程車兵,任由鮮血一滴一滴地從傷口處滴落下來,哪怕他深受重傷,也不是這些士兵能夠斬殺的。
不過,被長戟刺中之後,莫傷的臉色也愈來愈蒼白,整張臉都毫無血色,看起來十分嚇人。
士兵們似乎被莫傷的目光給嚇住了,身體皆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繼續上前繼續擊殺莫傷。
畢竟,在他們之中絕大部分的人,都是第一次經歷戰爭,也是第一次遇見死亡,難免會有些後怕。
而周圍的鎮武軍將士在看見莫傷受傷後,皆不由自主地往莫傷的身邊靠攏。
鎮武軍軍訓!
不求與君同生,但求與君共死!
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拋棄自己的兄弟!
違者,殺!
當然,從來沒有哪一位鎮武軍將士有過違背,每一個人都無比遵從著這一條軍訓!
... ...
不多久,僅剩的鎮武軍將士都靠攏到莫傷的身邊,互相背靠著背,一同望向周圍的天歿軍士兵,眼神中沒有任何後怕的神色,有的只是堅定。
雲元帥不由地點了點頭,作為鎮武軍的對手,可他無比尊重鎮武軍上下每一個人,當然最尊重的人,還是鎮武軍的元帥莫將軍。
雲元帥右手緩緩地抬了起來,天歿軍將士見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聽見雲元帥大聲地道:“鎮武軍的諸位兄弟,我特別敬佩你們,如若你們能夠放下手中武器投降,我可以饒你等一條性命。”
“哈哈哈哈... ...”
莫傷仰頭大笑,道:“多謝雲元帥的好意,只是我鎮武軍將士從來只有戰死的人,沒有投降的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請勿再提及投降二字!”
說完,莫傷看著自己周圍的鎮武軍將士,繼續道:“兄弟們,你們不會怪我私自替你們做這個決定吧?當然如果你們想活下去的話,我也不會怪你們的,你們可以去向雲元帥求情。”
莫傷話音剛落,周圍鎮武軍立即不滿地看向莫傷,齊聲開口道:“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你覺得我們是懦夫不成!你也說了我們鎮武軍只有戰死的人,沒有投降的人!如果我等投降的話,豈不是讓在地下的兄弟們看笑話?待會又怎麼去面對他們?”
“要死,一起死!”
“要生,一起生!”
“一起生,一起死!... ...”
一時間,戰場上只留有這一段話語,莫傷看向自己的這些兄弟久久不語,他何嘗不知道他兄弟的心思,之所以開口說那番話,是因為有一些兄弟家裡上有老下有小,他不忍心看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一幕。
即使,他也活不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