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大讓你們滾!”
白晨和河田長男愣了一下,原本白晨是打算直接打殺進來的,只不過河田長男偏要來個先禮後兵,白晨便依著他。
不過在聽到眼前這個社團成員,對自己兩人出言不遜的時候。
兩人的眼中都是兇光一閃,河田長男巨大的身軀向前壓了一步,眼中滔天兇意。
“我們可不是來拜訪的!我們是來要人的!”
那社團成員起先還是囂張至極,態度狂妄無力,可是眼見河田長男這小巨人欺身上前,立刻就是一驚,連忙退後兩步。
“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剁手幫的總部,你還想在這裡鬧事不成?”
這個社團成員仗著自己是坂田聰的親信,不由得又壯起幾分膽色,鼓起胸膛大喝道:“你們都死人了嗎?看不到這些混蛋來搗亂嗎?給我把他們的手腳打斷,丟出去。”
這人這麼一喝,周圍的社團成員立刻就上來,直接就有七八個人包圍住白晨和河田長男。
“我早就說過了,和黑幫打交道,不是靠禮儀的,是靠拳頭的。”
河田長男也有些懊惱,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就沒必要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呢,即便是暴走族,也多是以暴力來解決問題的。
“算了,那就開打吧,希望我不會進局子。”河田長男捏了捏拳頭,發出陣陣的脆聲。
“放心吧,警察局不會拿我們怎麼樣,至少不會留案底。”
雖然這裡是異國他鄉,可是白晨如今所合作的物件可是聯盟國,而日本也是聯盟國的成員,要是日本ZF敢下自己的面子,那自己也不需要和他們客氣了。
河田長男突然大步跨前,一記右鉤拳,突然朝著那個囂張的社團成員揮去。
那人沒想到河田長男說動手就動手。連一點的反應都沒有,那堪比砂鍋的拳頭轟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整個身體都挑了起來,然後就趴在地上。嘴裡口沫直流。
“混蛋……”
“該死……”
其他人看到對方只是兩個人,居然敢率先動手,立刻就叫罵著衝上去。
河田長男一把拉過面前一個衝來的社團成員,然後用力一拋,就跟保齡球一樣。直接咋煩了四五個人。
“白晨,你不用動手,讓我來。”
白晨則是走在前面,也不動手,河田長男就那麼幫白晨開路。
這一路上,白晨倒是教了他幾招,河田長男正躍躍欲試,想要試一試從白晨那穴道的本事。
不得不說,河田長男的優勢非常明顯,特別是在學到了那幾招之後。更是勢如猛虎一般。
舉手投足間,就能撂倒一兩個,這些黑幫成員平日裡靠的就是好勇鬥狠,並沒有比正常人強多少,如何擋的住虎狼一般的河田長男。
這一路打打殺殺進來,河田長男居然就撂倒了二十多個人。
河田長男回頭一看,卻是有些恍惚:“呼……這些全都是我乾的?”
白晨笑著瞥了眼河田長男:“這些人沒有拿武器,如果拿了武器的話,你最多隻能幹掉十個人左右。”
河田長男不置可否,對於白晨的說法心裡是認同的。
一個普通人如果拿著棒球棍。隨便揮舞也能打跑四五個人,如果這些黑幫成員也拿著棒球棍、鏈球、釘刺手套的話,就算河田長男,這一路殺進來也要挨許多下。拿著武器和沒拿武器的黑幫,這可是兩種概念。
一兩下攻擊也許扛得住,可是如果十幾下,那就要傷筋動骨了,甚至是被打殘廢都有可能。
兩人穿過前院的時候,只留下了身後一片哀嚎。
只是。當兩人進入一面大門,走到另一片院子的時候,河田長男的臉色頓時變了。
真如白晨說的那樣,全部都是拿著武器的黑幫,而且這寬敞的院子裡,少說擠了百十個黑幫。
河田長男哭喪著臉看著白晨,白晨聳了聳肩,突然一揮手,掄在身邊的石柱上,那直徑超過四十厘米的實心圓柱,就那麼被白晨砸斷。
“滾開,敢擋我路的,我就殺光你們。”
那些黑幫全都是一個哆嗦,看著白晨身邊被砸斷的實心石柱,個個都是面露驚色。
沒有人敢上前阻攔白晨和河田長男的腳步,河田長男看了眼白晨,心裡暗罵一聲,變.態。
正要跟著白晨的腳步往前走,就在這時候前面的黑幫突然讓開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