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從裡面開啟了一個門縫,一支眼睛在裡面偷偷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不過,很快的那個眼睛的主人就看到了矮小的白晨。
“人類?小孩?這裡什麼時候跑進來一個人類小孩的?”
“你是殤?”白晨抬起頭看著門縫內的那人。
雖然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不過白晨的力場已經探測過門內的情況。
“你是誰?你認得我?”
“我是撼地委託來的,我的安全由我負責。”
“什麼?你?人類,你太弱了,天品?還是地品?你照顧我?你確定你照顧的了我嗎?”
“我不求你相信我,不過你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找我,任何問題我都能幫你解決。”
房門終於開啟了,殤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至少相對於白晨的審美觀來說,殤和撼地這對夫妻,看起來更像是父女。
用白晨的話來說,絕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真的是撼地讓你來的嗎?”
“是。”白晨點點頭:“他是我的手下。”
“他是你的手下?你確定你不是在吹牛?”
白晨發現殤的疑心病非常重,不過白晨也沒深究,也許是多年的絕望,讓她對任何人都不信任,而且就自己目前的狀態,的確沒什麼說服力。
“好了,不用懷疑我了,你並沒有什麼值得我惦記與欺騙的。”
就在這時候,遠處過來幾個人,從他們的臉色來看,他們明顯的來者不善。
“殤,你總算露面了,我上次提議的交易怎麼樣?”
“鱷魚,滾出我的視線,我是不會同意那個交易的。”
一看到這些人到來,殤立刻就表現出強烈的牴觸情緒,甚至是波及白晨身上:“你們都滾蛋,別想騙我,我不會相信你們的任何鬼話。”
說著,殤直接摔過門,將白晨和這群不速之客拒之門外。
“小子,你也是圖謀殤的那件英靈兵器吧,你是誰派來的?”
“英靈兵器?”白晨看了眼眾人:“你們是為了殤的英靈兵器嗎?”
“別裝了,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朋友,而且也不出戰,除了為她的那件英靈兵器,沒有任何人會來拜訪她的。”
“那你們呢?你們是誰派來的?”
“我們老大是高階成員,排名九百二十八的石心者。”這幾個人似乎非常推崇他們的老大,看起來他們和他們的老大應該是同族的。
在死亡競技場中,總是存在著大大小小的團體,有些是依靠同族血脈聯絡在一起,有些是靠著利益,或者是實力相近的同類,當然了,也有少數是以家庭的形勢存在的。
“能麻煩你一件事嗎?”白晨微笑的看著不速之客。
“什麼事?”
“請你和你的老大離這裡遠一點。”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和我們石心族為敵?”
“為敵又怎麼樣?”
石心族的眾人已經圍上來了:“小子,看起來我們應該好好的教育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