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小船放下去後,鐵漢從前面的甲板一直跟到船尾的甲板,看著遠遠吊在後面的兩艘小船。
這時候的大浪,對於兩艘小船已經非常的有威脅了。
只要被一個大浪拍到,那麼兩艘小船的下場絕對會當場解體。
不過如果是這時候解體,反而是鐵漢最樂意見到的,因為這時候的浪頭雖然大,卻不能威脅到兩人,一旦小船解體,他們也能立刻抓住牽引繩索回到金玉號上。
鐵漢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的盯著兩艘小船,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暴已經越來越大了,浪潮更是讓金玉號都開始搖擺起伏。
不過兩艘小船上的兩個人,所做出的反應截然不同,白晨從始至終都躺在船上,看的鐵漢心急火燎,心中想著,這小子不會真的想要睡覺吧?
這麼大的浪,他真能睡的著?
反觀安菲特,就一直在與大浪做抗爭。
而且看安菲特的手法,簡直就像是老到的水手,不斷的用筏划動著海水,時而衝上浪頭,時而又穩定在浪潮的下方,而且做出的判斷也是極為準確。
其實安菲特所做出的所有行動與判斷,都是依靠著智慧晶片的計算後,得出的最為完美的結果。
所以安菲特非常有信心,可以撐過這場風暴。
安菲特又看向白晨,他發現白晨到現在也沒努力過,可是他們所得到的結果,居然完全的一樣,都沒有受到海浪致命的攻擊。
“嘿……安菲特,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是那麼有幹勁。”白晨終於從船上坐了起來,盤著腿,依然悠閒的彷彿面對的是輕風逐浪。
“什麼……你在說什麼?”
因為浪頭實在是太大了,隔著三十多米的安菲特根本就聽不清楚白晨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累不累啊……”白晨加大了聲音。
“你在說什麼?”實在不是安菲特不想和白晨,而是他實在沒精力去應對白晨。
他可不像是白晨那樣,整個過程什麼都不做,他可是竭盡全力的與大海做著抗爭。
這時候的風暴已經接近最大值,這時候安菲特不止是要與海浪做爭鬥,還要與狂風做爭鬥。
因為小船的重量,所以在這種級別的風速下,也開始有些被吹的脫離控制。
安菲特開始有些乏力了,雖然智慧晶片可以分析出最優的方式,可是這不代表安菲特就可以做到最優的結果。
而且在風浪之中,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作為主導者,操控著小船的方向,可是隨著風浪不斷的增大,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不會被小船甩出去。
這時候的安菲特,才清晰的意識到在大海上遇到風暴的可怕,如果沒有一個穩固的載體,單憑一艘小船,幾乎就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安菲特不禁將目光望向白晨,白晨依然是什麼都不做,站在小船上。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目光,白晨還不忘對他揮了揮手。
安菲特臉都氣的白了,就在這時候,他看到白晨從船上拿起一個長長的木板,安菲特疑惑的看著白晨。
他先前就看到了那個木板,那個木板的形狀讓他實在是想不出是幹什麼的,起先他還以為那是漿筏,可是再看那塊木板的長度,明顯不是漿筏。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白晨抓起牽引繩索,心中更加的困惑,這小子要幹什麼?
安菲特發現白晨居然把牽引繩索從小船上解開了,緊接著他看到白晨將木板向前一拋,然後自己從小船上跳到了木板上。
這時候不管是安菲特還是船尾的那幾個圍觀者,都被白晨的這個舉動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