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可不是一般的大城,貨流物資幾乎每時每刻都會大量的往內部流動。
所以傳送陣基本上也都是全天候的開啟著,白晨一直都蹲在暗處,等待了半天,也沒見到能夠上前的機會。
並且即便有空檔的時候,也是衛兵把守。
白晨解決這些衛兵倒是不難,可是在傳送陣周圍的可不止是衛兵,還有進進出出的不少過客。
這傳送陣就像是一個繁忙的港口,並且不是一般的港口。
如果都按照這裡的來來往往的人與繁忙的程度,想要在這裡找到機會研究傳送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要是硬來呢?”白晨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個傳送陣還不知道要研究多久,如果自己來硬的,第二次對方絕對要派遣更多的人鎮守,而且自己出手的話,特徵太明顯了,如此反覆幾次,恐怕到時候想不暴露都難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嘈雜的聲響,白晨看去,就見到一女子在奮力的往裡衝。
那女子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實力卻是相當不俗,是個十級聖魔導師,在這聖城之中,也算是難得的高手。
很快,傳送陣周圍的衛兵就上前制止,可是依然擋不住那女子的步伐。
“退後!全部給我退後!”
就在這時候,只見那女子抓了一個將領,同時手頭一抖,一道電光瞬間衝入將領的體內,那個原本還在掙扎的將領立刻就跟死豬一樣,四肢無力的癱軟,站都站不直,只能被那女子拖在手中。
“誰敢上來。我就讓他死!”
果然,那女子此言一出,那些守衛立刻投鼠忌器。不敢再強攻上去。
那女子以手中的人質作為要挾,一步步的來到傳送陣上。
“立刻開啟傳送陣。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他!”女子大喝道。
“茵菲兒,你逃不掉的!還是束手就擒吧。”
在那幾個控制傳送陣的魔法師中,似乎有人認得出那個女子,並且還叫出了她的名字。
“本小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們誰也攔不住!”茵菲兒冷笑的說道:“還不給我開啟傳送陣,如果再不開啟傳送陣。我就殺了他!”
“茵菲兒,你還不知道吧,在傳送陣周圍,是無法釋放魔法的。”那個魔法師說道。
茵菲兒臉色微微一變,試著放了一個魔法,果然毫無反應。
“該死!”茵菲兒立刻將手上的將領丟掉,轉身便要逃出傳送陣。
眼見周圍士兵包圍上來,而此刻她又不能使用魔法,沒有魔法,她就和一個弱不禁風的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
“該死。你們這群笨蛋,不要上去。”那魔法師又開始叫嚷起來。
那些士兵不明所以的回過頭,那魔法師叫道:“地上的魔法紋路是用金皇鐵翼鳥的血畫上去的。你們要是踩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那些士兵立刻從附近退開了幾步,茵菲兒也站在傳送陣上不敢下來。
“你們這群笨蛋,不會從入口上去抓她啊!”
“不許過來,你們誰敢過來,我就把地上的魔法紋路抹掉!”
頓時,那魔法師樂了,大笑起來:“茵菲兒,這魔法紋路雖說需要養護。可是也不是一兩個人隨隨便便就能抹掉的,你也是魔法師。不會連這道理都不懂吧?”
茵菲兒冷笑:“那也要看我怎麼抹掉,歐米。你不會忘記了,我可是鍊金師!你說我要是一瓶蒸餾酸水砸在這……別說這個魔法紋路了,我在想這個傳送陣會不會直接報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