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的唇微微勾起,算蘇躍辰有眼力勁兒,知道打電話會可能會打擾到楠兒,才選擇了微信。
修長的手指滑動手機,找到了蘇躍辰的電話,撥了過去。
幾乎是秒接,蘇躍辰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景總。”
“是誰?”景朔風實在是太想知道蘇躍辰的查詢結果了,所以才開門見山地道。
“是嫦娥夜總會的張總,一個混跡黑白兩道的人,他手下有不少弟兄。當天圍追堵我們的就是他的手下。”
“警察那邊呢,具體沒有動向?”景朔風冷冷地道。
“有,但是警察具體沒有透露,要我們等結果。”蘇躍辰低聲地道。
景朔風的手指無意地敲打著桌面,他的眼睛微眯,吐氣冰冷:“我要見那個張總。”
“景總?”蘇躍辰有些急了,“張總可不是一個正派人,您最好還是少和這種人見面。”
“正不正派無所謂,前提是,他對錢感興趣,不是嗎?”景朔風不慍不火地道。
蘇躍辰頓時啞語,這話說的沒錯,混跡黑社會,冒名涉黑,不就是為了金錢嗎?至於金錢這東西,景總有啊,多的是!何況,不是有俗話說嘛,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您說的對。”蘇躍辰確定他這不是在拍馬屁。
“去我賬戶支付一千萬現金,我要和那個張總談談。”景朔風淡淡地道,“對了,幫我約他。”
“是的,景總。”
掛了電話,景朔風眸子劃過一絲冷意,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隱隱約約地感覺那個肇事者就是聶昊陽。
聽說聶氏的老總裁聶正清去世了,作為兒子的聶昊陽卻一直遲遲沒有出現,到現在,聶正清的屍體都還在家裡放著,就等著聶昊陽回去安葬呢。
要不是警方收案得需要具體的證據,他現在就要全世界蒐羅聶昊陽了。
想到這裡,景朔風心頭一顫,對,可不能讓聶昊陽給跑了。
拿起電話,景朔風再次撥通了蘇躍辰的電話:“加派人手,搜尋聶昊陽的下落,還有阻止他離開這座城市。直到真正的兇手浮出水面。”
“是的,景總。”
“好的,你去辦吧。”
交代了一切,景朔風才安心地站起來,輕輕地上了樓。
開啟房間,見穆梓楠睡的正香甜,景朔風的嘴角也漾起了一抹暖意。
楠兒,為夫一定會幫你拔掉這顆定時炸彈,他輕柔地坐在穆梓楠床前,握住她的手。
她手掌心那顆痣郝然在目,景朔風低頭輕輕吻了她的手。
“楠兒,會永遠守護你,就像小時候我和你說過的。”
穆梓楠好像是夢到了什麼,她的眸子動了動,最終又睡了過去,景朔風心疼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後起身離開了。
他決定了,等兇手被抓之後,他就要向她求婚,他再也等不及了,也不想等。
現在南風工作室做起來了,環亞也到手了,該受到懲罰的人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他和他的楠兒也應該修成正果了。
——
景宅。
景老爺子聽聞景朔風為了救那個女人而險些被車撞到,心裡別提多憤怒了,他早就提醒過他的好孫子,讓他離開那個女人。
那女人的背景不好,家庭一般,根本配不上景家這樣的名門,何況,她還曾經是人妻,更為前夫打過胎,無論這其中的哪一條,她都沒有資格攀附景家。
夜深了,景老爺子因為打不通景朔風的電話而急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他很想打過去問問他的孫子受傷沒有,順便警告他離她遠點,奈何他的孫子就是不接電話。
管家來勸了景老爺子幾次,都被老爺子罵回去了。
第二天,景老爺子一夜沒睡,一早便躺下睡了起來,睡之前,老爺子吩咐管家去景朔風的別墅親口傳話,就說他病了。
陽光微醺,晨光透過窗子打在景苑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