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梓楠回到辦公室再一次的確認了合同事宜,然後等待著劉振寧的到來。
“穆小姐。”劉振寧跟著趙敏走了進來,看到辦公室裡的優雅熟女,劉振寧心中有些惋惜。
“穆小姐。”劉振寧喊道。
“劉先生來了,來快請坐,小敏,泡杯茶。”穆梓楠將桌子上的雜誌收起來,邀請劉振寧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剛剛穆小姐在看什麼?”劉振寧問道。
剛剛穆梓楠的眼睛一直盯著雜誌上的那一幅圖,連趙敏敲門都沒有聽到,可見她看的有多麼的認真。
“最近Nob公司新推出了一款“朔望之歸”,它主要的取材是以藍寶石為主,雖然款式新穎,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導致它在市場上並不是那麼的暢銷。”
穆梓楠將雜誌上的作品遞給了劉振寧,劉振寧研究珠寶首飾那麼多年,對珠寶有屬於自己的理解。
“這款珠寶看的很奢華,但是卻缺乏靈氣,在很多轉角的設計都不夠完美,我相信穆小姐一定能夠設計出比這更好的作品。”
“哈哈哈,那梓楠可要承借劉先生的吉言了!”
兩人最終簽定了合約,穆梓楠的時間並不多,因此當劉先生離開之後她就召集所有人開始完成策劃案。
為了能夠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策劃當中,穆梓楠索性決定睡在公司,這讓景朔風很不滿。
他們才同床共枕一天,結果第二天老婆就去住公司了,如果讓外人知道,會不會有人認為他景總不行啊!
可是女人一心投入到工作當中,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擾,這幾天景總過的很煎熬,以至於他的手下也過的很煎熬。
“太太,您該吃飯了!”
蘇躍辰每天都照常把便當放在了穆梓楠的桌子上,他必須看著穆梓楠吃完飯才可以離開,這是景朔風下達的死命令。
“好。”穆梓楠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策劃案,手摩挲到嫂子,看都不看飯菜直接往嘴巴里面塞。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但是他們工作室才達成了三分之一的進度,如果繼續這麼下去,根本沒辦法在約定的時間完工。
穆梓楠最近急的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她又不好跟景朔風說,只好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老闆,不好了。”趙敏急急忙忙的衝進來,她的臉色像土一樣難看。
“怎麼了?”
穆梓楠立刻把勺子放下來,她感覺到一絲不妙。
“剛剛我們有幾個員工遞交了辭呈,今天下午沒來下班,員工們議論紛紛,有得甚至跟風遞交了辭呈。”
趙敏把現在的情況彙報給穆梓楠,她們本來就人手不夠,現在更是一隻腳已經踩在了懸崖邊緣,下一秒可能粉身碎骨。
“我去看看情況!”
穆梓楠根本沒有心情吃飯了,她放下勺子走了出去,發現自己擴招的人已經走了一半,還有一部分的人正在收拾東西。
穆梓楠看到這一幕心裡很酸,但是作為一個領導者,她必須作出挽留。
“我知道大家這兩天很委屈,你們大部分可能都是剛剛畢業的學生,沒有經歷過這般高強度的工作,這些日子委屈大家了。”穆梓楠鞠躬向眾人道歉,正在收拾東西的人的動作有些遲疑。
“穆總,我們知道您很有才華,也很熱愛工作,但是我們還很年輕,我們也想像我們的同學們一樣擁有夜生活,而不是每天朝五晚九,幾乎要住在公司。”一個名字叫做趙磊的男生說道。
“對不起,現在真的是非常時期,只要挺過這一段時間就可以了!”穆梓楠繼續挽留,但是員工們已經歸心似箭。
穆梓楠看著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們相繼離開,她的心裡酸酸的。
蘇躍辰站在穆梓楠的身後看到這一幕也很心疼,但是還是趕緊跟景朔風彙報情況。
“現在穆小姐的情緒很差,公司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蘇躍辰覺得這其中怪怪的,似乎是有人在推動這一切的方法。
“你在那裡安撫她一下,我馬上就到。”
景朔風將手上的工作全部丟到了一旁,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就向穆梓楠的工作室趕去。
薇薇安睡了一個午覺回來就發現人去樓在,又看到淚眼婆娑的穆梓楠,用鼻子想想她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種奴役式的工作只可能在短期之內取得成果,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長久之計。
穆梓楠自信的以為能夠挺過這一階段,薇薇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嘲笑她的天真。
“看起來今天是不用工作了,那我也下班了。”薇薇安打了一個哈欠,正好她也沒有睡醒,索性回去睡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