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我從來沒有拿過你的玉鐲!”穆梓楠求助的看向外面的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幫助她。
“難道這個玉鐲是自己長腿跑到了你的枕頭底下,你以為藏得嚴實,別人就不會發現了嗎?”三太太氣極反笑。
“我…我…”穆梓楠憋了半天都沒有憋出一句話,的確就無法解釋,但是她不記得有人進過他的房間。
這件事情驚動了越來越多的人,不僅是三房太太,就連三房老爺都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情那麼吵吵鬧鬧,難道不知道爸在睡覺嗎?”景振東氣勢洶洶的走出來。
作為景家長子的他相比其他兩位則更有承擔力,他的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學教授,頭髮都梳到了後面,露出了飽滿的額頭,整個人顯得精神了很多。
“大哥,你來得正好,可要為我做個主啊!”三太太生氣的說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
景振東走到了前面,今晚他心裡並不想管這件事情,原本以為是一群婦人在爭論,沒想到事情越鬧越大。
如果再不加以制止,估計房頂都能被他們掀掉。
“就是二房家帶回來的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她偷了我母親留給我的玉鐲,實在是該死!”三太太兇巴巴的說道。
“大伯,我真的沒有。”穆梓楠泫然欲泣,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可是如今卻百口莫辯。
“呵呵…東西是在你枕頭底下發現的,而且藏的還挺嚴實!而且就衝你這張狐媚的臉,天天哭哭啼啼的,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會憐惜你嗎?”
三太太近乎咆哮,她的性格比較強勢,因此最討厭的就是哭哭啼啼裝柔弱的女子,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彪悍。
“當真?老二,你怎麼看這件事情?”
景振東早就發現尾隨其後的景振南,這件事情畢竟說在了老二和老三的房中,總得過問他們兩位的意見。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穆小姐做的,那麼我們二房願意道歉,但是如果不是,也希望能夠和穆小姐和我們二房一個清白。”景振南不卑不亢的說道。
雖然他的心中十分不認可穆梓楠,畢竟在他的眼中景朔風還是很優秀的,將來也能夠在景家佔有一席之地,但是景朔風私生子的事實卻是無可改變的。
如果想要穩固他的勢力,那麼必須給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然而這絕對不是穆梓楠這種落魄的千金小姐。
所以“穆小姐”三個字很生疏,也表達了他對兒子選擇的不滿。
穆梓楠雙手不安的在腹前攪動,心中期盼著景朔風的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景朔風接到家中的電話便趕了回來,根本顧不得談判。
他進屋的時候發現穆梓楠的臉上有兩個女人注目的巴掌印,他的心驀地一下抽痛,默默的給三太太記了一筆。
“呦!回來了吧!怎麼是打算給你帶回來的這位不清不楚的女人解圍嗎?我告訴你,景朔風你沒這個能耐!”
三太太的眼中閃過了不屑,如果她要是怕一個私生子,她的名字都可以倒過來寫。
“三嬸話中帶刺,可能需要冷靜一下。”景朔風平靜的說道,但是他的話語就像是一個手榴彈將本就不平靜的景家攪得更不得安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個做長輩的還不能教訓一下你們這群年輕人?”三太太大聲質問道。
“媽,你別生氣,我相信二哥並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被某個女人矇蔽了雙眼。”
景文彤安慰她的母親,同時再一次的把炮火引到穆梓楠的身上。
“這不是隻能幹的,只需要驗一下您手術和上的指紋就可以了。正好我也把儀器帶了過來,人總不能空口說白話。”
景朔風嚇唬三房,對著歲月塵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果然假裝去拿指紋驗證儀。
“等一下!這件事情是我們家的家事,如果鬧大了,豈不是丟人現眼!”
景文彤迅速阻止,她的好心情煙消雲散,臉色也變得煞白。
現在的高科技那麼的發達,如果讓人發現那指紋和上只有她跟她母親的指紋,那麼結果不言而喻。
“文彤,你很著急?”
景朔風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景文彤,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跟三房脫不了干係。
“怎麼可能!我只是怕這件事情影響著我們景家的名譽。”景文彤努力的辯解,但是手心的汗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
“既然不怕,那就驗一驗!”景朔風威脅的說道。
“不必,玉鐲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但是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在景家。”三太太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