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三嫂是個什麼樣的人,肖敬看得很清楚。
自己這個三嫂雖然性子強悍、年紀不大,可是心地那絕對是一等一的善良,人不犯她、她不會犯人。
愛她,更不假。
只是,那是曾經。
“桂蘭,別的就不說了,你自己都知道這個理由說不過去。如果你這一次是三嫂害的你,那也是你先害她,而你自食其果而已!你走吧,以後不要回來了!”
王桂蘭盯著肖敬好一會:“肖四寶,你真的無情無義!行,我走!我只問你一句:你知道肖成現在在哪嗎?”
他再不無情無義,哪裡對得起自己三哥?
“大哥?”
“對,就是他!”
肖敬搖頭:“我不知道。你找他做什麼?”
其實王桂蘭也想不明白,這陸老爺為什麼非得找李香香,她不僅年紀沒自己輕、而且姿色也沒自己好,為什麼就非得讓她找李香香呢?
“我找他有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王桂蘭走了,回到了鎮上的小院內:“陸老爺,我實在是找不到她了,到處都找了,都沒她的蹤影。”
陸老爺擰起眉:“都找遍了?”
“嗯,都找遍了。”
陸老爺的眉頭更緊了:“她一個女人,會跑哪去呢?”
王桂蘭心下不高興了:“陸老爺,您非得找她幹嘛呀?您要是還想要女人,我給您找別的不成麼?”
“你不懂!行了,你先回你那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隨便亂跑!”
王桂蘭是無家可歸了,當然有家她也不想回去了,這個陸老爺雖然年紀不小,可是他挺大方的,不僅一個月給她二十兩銀子花用,還給她一個小院子住著,比在肖家強太多了。
不敢得罪金主,王桂蘭趕緊走了。
她一走,這陸老爺也進了屋,不一會瞬間一個半老頭換成了一個壯年漢子,從側門走了。
半個時辰,某處莊子上。
陸老爺跪在地上:“啟稟主子:李香香失蹤,到處都沒找到她一下落!”
一身黑衣的男子緩緩回頭,一張黑色的面俱與衣服融於一塊,整個人像一根黑柱子,只有眼光在動:“那塊玉佩,真的曾經在她身上看到過?”
“據說,那塊玉佩確實是在她身上出現過。”
黑衣男子眯起眼:“嫻玉突然不見,這事太過蹊蹺。玉佩是她的貼身之物,除非她給別人,要不然不可能在別人手上。就算這姓肖的要動手,他也沒這麼大本事,嫻玉身邊除了齊勝與如意外,還有四個高手……她去哪了呢?對了,那顧家,真的只是普通農家麼?”
“主子,屬下已仔細探聽過,顧家確實是世代居於此地,曾上七代出過一位五品官員,後來就一直以種田為生。顧家幾兄弟除了種田,平常打打獵、做做手工過日子,如今正在建屋子。”
“顧家建這麼大的屋子,他們的銀子何來?”
“聽說肖將軍的妻子救了一個貴人,這貴人是寧親王。”
聽到‘寧親王’三個字,頓時黑衣人眼神瞬變:“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