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只狼狗啃了一陣,顧柒柒擦了擦嘴:“真的是他們與主薄、典吏勾結?”
肖銳點頭:“不僅僅是主薄、典吏,好似傅知府家人也牽涉其中。雷四叔一看那公文頓時就氣得怒火沖天,他大罵竟然有人在這時候還發戰爭財,說這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不會輕易放過才好呢!
有雷四叔的告狀,加上沈先生兵部那邊的推動,傅二的死恐怕那傅大人都顧不過來了呢!
秦家,這是走運啊!
不,應當是傅三走運!
顧柒柒勾起嘴:“財帛動人心,更何況這人的心還藏著險惡心思?累了吧?”
看到媳婦,什麼都不累。
而且,某個地方特別來精神……
“不累。”
見肖銳一身風塵,顧柒柒知道他這幾日怕是沒睡沒歇的跑動,立即說:“哪有不累的?你趕緊去洗個澡,屋裡有你的衣服。對了,餓了吧?我給你做點吃的,想吃什麼?”
“想吃你!”
顧柒柒一揪嘴:“來,給你吃!”
肖銳笑傻了,抱著又是一陣啃,從心底裡發出幸福感:“柒柒,我真的覺得一點都不累了!對了,青山莊那邊準備了二十個人,到時候我準備讓他們頂上我肖家與顧氏所有的兵丁。”
“啊?”顧柒柒一臉驚訝:“你讓那些孩子去當兵?”
肖銳輕笑:“不是孩子了,這次去的最大的十七、最小的十五,而且他們都有五年以上的練功經歷。他們的爹都是軍戶居多,而且從小在軍中長大,他們去也是給自己掙條出路。是他們自己要去的,可不是我叫他們去的。”
“可是……”
肖銳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你放心,這次去的一批都是還有兄弟在莊子裡的人,而且他們總得走這條路。”
軍戶之後子女都得從軍,想掙脫軍戶這個身份,就得掙軍功。
“這能頂村裡的丁嗎?”
肖銳點頭:“能頂,徵丁是從州府來計算的,並不是從某一個村子來計算的。要不然,也沒有買丁之說了。四叔那邊,都已經說好了。”
顧柒柒知道肖銳把那批孩子弄出去,一來是他們確實是要出去,二來是他怕她的兄弟被抽上。
出銀子自然是了事,可顧家一族人丁不少,光是他們一家出銀子不出丁,怕他們家裡會被顧氏族人孤立。
他想得周全,事事都在替她打算。
顧柒柒鼻子很酸:“你去洗澡,我給你打水。”
“我餓了。柒柒,你這做的是什麼?好香呀!”
“蛋糕。今日是六爺生辰,我給他做一個水果蛋糕當生日禮。”
蛋高?
蛋還能堆高?
那是什麼東西?
肖銳嫉妒,可更好奇,香味引出來口水:“給我看看?”
顧柒柒按住他要揭鍋蓋的手:“還沒熟呢,你等一會會,我加灶柴。”
肖銳立馬坐下:“我來!”
燒火肖銳很在行,幾下灶堂熊熊燃燒起來,不一會鍋裡直冒熱氣,香味更濃了!
顧柒柒掀開鍋蓋瞧了瞧:“熟了!”
肖銳站起來一見她要去端鍋裡的東西立即叫住了:“別動,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