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秦姑娘?
傅檠沉眼看著傅峻:“三弟,你什麼意思?阻止我娶秦姑娘,難不成你有這心思?”
他敢有這心思嗎?
他一個庶子,要是敢娶一個如此富有的岳家,那老女人還不得翻天?
不是怕了她,只是娘想不明白,爹這個人真的不值得她用全部的真情去對待!
想到自己那個生母的嬌弱,傅峻一聽臉色難看起來:“二哥!我純粹是就事認事!我什麼名聲,我自己清楚,現在秦家不一樣了,我可不敢打這主意!我只是覺得,你真想成個家的話,一定要找個厲害的女人而已。”
他的女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死也是活該!
傅檠一臉輕篾的看著自己這庶弟:“你知道就好!爹讓你跟來,可不是讓你做聖人的!你知道在傅家如果沒有我罩著你,沒有你的今天!”
孃親身份不高、主母又厲害,他們這群庶子庶女想要活得像個人,就得給嫡子嫡女當奴才、當丫頭。
否則,會被打壓得更厲害!
聽了這話,傅峻一臉淡漠:“二哥說得對,這些年多謝你的關照!”
傅檠滿意了:“知道就好!這事,你不要管了,我自己有計劃!”
傅峻默默退下:“知道了。既然你有計劃,我再說也沒意思了,畢竟我們才是親兄弟。”
自己二哥對秦家這做香胰子的秘方勢在必得,他恐怕是不會聽他的建議了,主母失去了濟州府的恩澤堂後,家中少了進銀子的來路之一。
傅峻知道自己爹手中有著兩個礦業的來源,可是這些東西七成要上交國庫、兩成要送給京城實權者,半成還得打理關係,真留在自己手上的確實不算太多。
奢侈慣了的傅家,不能拿那個掌管恩澤堂的幕後老闆如何,就只能開僻新法子賺銀子了。
傅峻知道,嫡母要的不僅僅是秦家做香胰子的秘方,還想從秦悠悠處知道這次她帶去濟州府一整套護肌膏的從何處得來……
如今京中銘香園出的香胰子三百文一塊,而且只要一上鬧就一搶而空,那是個金盆盆。
可這秘方,秦家真的知道嗎?
與太子結盟的,真的秦家嗎?
傅峻並不是擔心秦悠悠沒有好下場,他更擔心的是這門親事成了,主母母子幾個恐怕更容不下他與姨娘了!
可要怎麼才能破壞呢?
傅峻看著天空,站在樹下沉思起來……
秦悠悠不讓顧柒柒走,她們只能在秦家住一晚。
對秦家,顧柒柒很熟悉,她記得秦家的後花園裡有不少花,決定去摘上一些。
突然不遠處的亭中坐著兩人,顧柒柒眼一眯:“悠悠,那個可是傅三公子?”
秦悠悠點點頭:“對呀,是他。”
“那另外一個呢?”
秦悠悠想了想:“是他二哥,叫什麼來著?傅……檠……對對,叫傅檠!”
顧柒柒覺得有點莫明其妙:“這傅家不是與秦家是姻親麼,怎麼跑來你家了?還有,真的是你姑姑讓他們護送你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