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哪哪都有她的事啊?
看著蘭秀荷仇恨的眼,顧柒柒冷冷的直視她:“蘭秀荷,虧你還說認得字!神醫就是神嗎?”
蘭秀荷一點也不怕她:“怎麼就不是?神醫神醫,不成神哪能稱神醫?”
“那按你的意思是,蠢才蠢才,不蠢都成不了才了?蘭秀荷,你說天下的有才人,都是蠢人?”
天下有才的人都是蠢人?
這話蘭秀荷可不敢接,她輕哼一聲:“沒本事就別自稱神醫!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顧柒柒揚著眉,一臉不怕氣死的表情:“我就要稱神醫,如何?蘭秀荷,你趕緊吐血啊!你氣死了,我絕對給你送刀火紙!”
這孩子似的賭氣話讓肖銳暗自搖頭,他媳婦一到某些場合,根本就是一個孩子。
見大夥盯著她們,他上前:“柒柒,你過去看一下,實話實說好了。”
不過去看一下村人會說閒話,而且還會有人說肖銳在媳婦面前沒面子。
他的話一落,顧柒柒立即過去了,一蹲下手一按:“心跳脈搏都快沒了,看樣子再過兩刻鐘就得見閻王去了,神仙都沒用。如果不信,你們可以趕緊把他送鎮上去,用我家的馬車好了!”
這人都馬上要死了,還送去鎮上?
黃正青深呼一口氣:“報衙門吧,這事已經瞞不住了。”
“咚”的一聲,顧李氏倒在了地上……
“娘,娘,你醒醒!”
沒有管顧寶珠哭不哭,殺人償命,那是正道。
黃山根本就在鎮上當衙役,立即與人一起,把顧李氏、顧寶珠都捆去了鎮上,顧家人在面子上也跟去了。
肖銳跟去了,顧柒柒可沒興趣。
回到家看到門前呆呆的老爺子,她問顧柳氏:“大嫂,爺爺這是哭了?”
顧柳氏的肚子已經有近五個月大,外面的活顧家兄弟不讓她動手、家裡的活二嬸又不讓她沾,所以她就天天不是做孩子的衣服,就是做兄弟們的換洗衣服。
坐在門前,顧柳氏聽到問話輕嘆一聲:“畢竟是三十幾年的夫妻,聽二嬸說當年她嫁進李家時不過二十歲,如今已五十幾了。雖然對李氏很失望,可畢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老兩口鬧到了這地步,但心裡麼還是過不去的。小柒,你說她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這老頭兒,是餘情未了啊!
不管這種是真情、還是假意,顧柒柒都沒興趣:“這就要看怎麼判了,要是判過失殺人,最多就是流放。要是判故意殺人,那就是死罪!”
顧柳氏輕嘆:“沒想到,會落得這個下場。”
“沒什麼沒想到的,大嫂,人心最重要。就她這樣的人,落到這個下場,那不是報應麼?苛刻前妻的兒女、陷害孫子,她哪一樣講過良心?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她活該!”
顧李氏與顧寶珠都送去了縣裡,這日起顧老爺子也病倒了,屋場那邊自然也去不了。
顧柒柒就給他開了幾貼能保命的藥就不管他了,只要他今年不死,等她的幾個嫂嫂一進門,這老頭子愛死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