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家出來已經不早,周老夫人捧了五千兩銀票塞給了顧柒柒,她不肯接,周老夫人說這是她給她兄長與妹妹喜事的份子禮。
出了周家,顧柒柒把墨家的事所知道的都說了:“我們懷疑長寧伯府的人,並非真正的長寧伯墨祈本人!”
墨琰搖頭:“不可能!我和我弟弟與我父親都有七分相似,拿你這麼說,肖將軍我發現他和我弟弟更是相似,如果不是一個爹生出來的,不可能長得如此之像。”
“或許以前的是,但現在的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就不是!”
“可這喝酒的事,或許以前不能喝,可後來身體不一樣了就能喝的事,也不少。光憑這一點,很難判斷!再者,我父親並無同胞兄弟,世間哪來這麼多的相似之人?”
顧柒柒突然心中一跳:“你父親或許就是有同胞兄弟的,因為某種原因無人知曉,就好比我的存在一樣。”
“那我祖母肯定知道吧?她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來嗎?”
“或許是她動的手呢?”
墨琰震傻:“你的意思是說,我祖母讓另一個兒子替代了肖將軍的生父?既然都是她的兒子,她為何要藏一個、換一個?”
“你父親與誰長得像?”
“與祖母長得像,有八分像,特別是眼睛與鼻子。”
崽肖娘?
“聽說你祖母不是京城人?”
墨琰點點頭:“是北啟關人,當年我祖父跟隨我曾祖在北啟鎮守邊關,我祖母是北啟關吉延族族長之女,為了結盟,我曾祖給我祖父訂下了我祖母。”
他的祖母竟然吉延族人?
前世的顧柒柒啥都不知道,但現在她可不是啥都不知道的人,這吉延族與安西族一樣,是個遊牧族,大閩國的附族。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親生父親與墨祈實乃一母同胞兄弟,因著某種原因原本的長寧伯被你祖母用另一個兒子調包了?”
墨琰覺得不可能!
“等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現在的長寧伯有可能不是我的生父!”
“你說什麼?”
面對顧柒柒的驚訝,墨琰解釋:“我祖母在我十一歲時去世,我七歲的時候她強行讓我父親給我請世子之位,等世子之位定下後,她給在我身邊培養了很多的暗衛,甚至開始不許我叫苦叫累的練功夫。
我還記得她去世之前,她讓我父親跪在她面前發誓:永遠不剝脫我的世子之位。我祖母一閉眼,就被人送往了蒼西關大元帥的大營,直到我十七歲第一次回京後,就開始不斷的被人刺殺。”
好亂呀!
顧柒柒想痛了頭。
突然一邊默默跟隨的肖銳開了口:“有沒有這個可能:真正的長寧伯與墨世子的父親、現在的長寧伯其實是三胞胎兄弟?只是共母,而不共父。”
啊?
這麼複雜?
顧柒柒一腦子疑問了:“這長寧伯府不過一個過氣伯府,別人算計一個這樣的爵位,又有何好處?”
肖銳眯了眯眼:“這可難說,或許這些好處並不是我們所想得到的好處!墨世子,您覺得在下的猜測可否有理?”
這時晏錦開了口:“我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