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衛司,顧名思義,就是大王身邊的親衛隊。
想要了解宮中的情況,進入了這裡、掌握了這裡,那就成功了一大半!
“我來安排!”
“國師,你最好了!”
國師眼一眯:亂吧!亂吧!最好天下大亂!
姓姬的,你搶我的女人,我把你姬家的女人、你的後宮都給你睡盡!
“那本國師可有幸邀公主殿下對飲一杯?”
這話一落,姬虞臉色嫣紅:“喝馬**酒可行?”
“正合本國師意,**酒,本國師最愛!”
姬虞與國師不見了,舞著劍的男子突然身體裡一番血液翻湧、頭劇烈的痛,眼前一片漆黑……
“快叫府醫,吳銘又昏倒了!”
一個時辰後,同一間屋子,吳銘閉著眼躺在炕上,腦子裡總在浮出現幾句話:這輩子,我護你。
——我信你,從此我就做一個嬌妻……
清脆而甜美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可是他又記不起,他是誰、她是誰……但是不可否認,他已成親了!
“屠府醫,吳銘怎麼樣了?”
問話的是總管嬗公公,屠府醫一臉失望:“沒什麼變化,國師大人的藥吃了這麼久,那於血還是頑固不化。不過,一會應該會醒來。”
“那吳銘想記以前,恐怕就真的不可能了。”
“難!”
“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人,他的內力、他的記性以及領悟能力,就是整個西鍥都找不出一個來。”
屠府醫點點頭:“看來,長公主福報到了。”
有了這個人的幫助,長公主登位,日子不會太久遠了!
在西鍥,能者為王。
當今大王能坐上王位,就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智謀、武功都一流,否則坐在那位子上的就不是他了。
可現在,大王的兩個成年兒子都那麼的愚蠢無能,能讓誰服?
“讓他儘快好起來,殿下有心讓他入御衛司。”
屠府醫一聽雙眼一睜:“真的?”
嬗公公眼一挑:“當然是真的!我等奴才不是早等這一天嗎?只要昊公子上位,我們才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
這倒是,皇后對長公主極討厭,總是有意無意的挑撥與打壓,如果大皇子當了皇上,長公府肯定無路可走。
屠府醫點頭髮誓:“總管放心,有國師的藥,老夫調理個病人絕對行!”
兩人出去了,吳銘睜開了眼。
御衛司那是什麼地方,長公主為什麼要讓他去?
昊公子不是長公主的長子嗎,他要上位,這意思是長公主要奪位?
這位是誰想奪就能奪的嗎?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位子,為什麼這些人這麼想坐上去?
頭還很痛,越想越痛,可是吳銘就是忍不住去想,他要早日想起,他到底是誰、他是哪裡人、他還有什麼親人……
卻說顧柒柒仔細的肖三嬸把過脈後心下有點難受,本就身體很弱的她,這一病倒好不容易養起來的那點底子又沒了。
“欣兒,這幾天的靈瓶水還得給我用。”
姐姐能回來,就是靈瓶給她都行!
“姐,反正這個靈瓶只認你我,你要用多少就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