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手一抖,聖旨抖開,高運來一看:媽也,真的是縣主?
這下高運來清醒了:“縣主娘娘,下官有眼不識泰山,請饒了下官這一回!”
沒有聖旨,高運來根本不會跪,他準備裝傻到底!
可芳香手裡拿的是聖旨,這可是代表著皇上在此,他再狂也不敢不跪……芳香一提醒,顧柒柒立即把它帶上。
看著地上的高運來,顧柒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高大人,你不是讓本縣主跪下再捱打嗎?我還想請你手下饒情呢!今日呢,本縣主不是來找高大人聯絡感情的,是來告狀的。這三十威儀棍,還打不?”
皇親國戚啊,他敢打嗎?
高運來心裡不把顧柒柒當回事,可是面對聖旨他不敢大意:“縣主娘娘,是下官眼瞎,您就原諒了下官。您要狀告何人,只管把狀子遞上來,下官一定稟公斷案!”
“起來吧!本縣主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公正!電,把狀紙遞上去!”
高運來立即爬了起來,連案臺上都不敢坐,立即張手接了聖旨……
“高大人,不識字嗎?”
高運來滿頭大汗:“縣主娘娘,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犬子飽讀聖賢書,哪敢如此目無法紀?是不是,認錯人了?”
顧柒柒知道他不會承認,淡淡一笑:“電,把人證給本縣主請上來!”
一陣腳步聲,上來幾個中年男女。
顧柒柒揚長聲音:“各位鄰居,三天前有人把恩澤堂砸了,你們當時可在場?”
這時一個老者上前:“在!姑娘,是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幫下人砸的,當時老夫在場。大人,小民姓齊名山成,是恩澤堂邊上的老百姓。恩澤堂濟世於民、讓我們老百姓看得起病,是我們老百姓的大恩人。當時老夫說了兩句,還被那人踢了兩腳,至今腿上還有烏青!”
說罷,老者還掀起了褲管……
老者剛說完,一個婦人也上來了:“大人,老婦姓李,是李氏雜貨鋪的掃地婆子,那天恩濟堂被砸,我也在。那人非常兇狠,出口狂言說他是濟州府知府大公子,恩澤堂敢不交保護費,這就是它的下場!當時,好幾位郎中都被打傷了,還有劉郎中被他抓走了!”
“知府大人,在下林公寒,聖康二十三年秀才。這些天在下在恩澤堂治病,當時高公子帶人來砸店時高喊他是高府公子,誰敢與他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當時在下說了兩句公道話,他卻讓人把小人打了一通,至少胸悶氣短,經郎中診斷傷了筋骨!”
高運來越聽臉越黑,他氣的不是自己兒子,而是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
但在縣主這享三品祿的皇親面前,他不敢亂來:“縣主娘娘,犬子時常不著家,待本官現在就去拿來。等他到堂,再對質一下,您看如何?”
想拖?
顧柒柒眼一抬:“高大人,不必了。人,我帶來了!”
這話一落,高運來渾身一抖:“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