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錢鵑兒張著嘴:“寶兒,你發現沒有,這顧六比顧四長得還好!”
顧家六、七、八都在村學讀書,從來不去錢家,而錢寶兒也就在錢珍兒出嫁那回見過他一次,因著打心眼裡看不起顧家,所以她根本沒正眼看。
可今日,她是正眼看到了!
這個顧六郎,明明一個村夫,怎麼會長這麼好?
比之顧四郎,有過之而無不及……錢寶兒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狂跳,可是她卻不會告訴任何人!
其實不止顧六郎長好了,真正仔細看,自從喝了寧欣兒用靈瓶水釀造的酒,顧家的兄弟面板、氣態都有了不少改變。
其餘幾個如此不是長年在太陽下暴曬,那是更好了。
錢寶兒不想回答錢鵑兒的話,但是:“少去想些有的沒的,這個顧六郎據說書讀得不錯,聽聞將來要走科舉路子,不中秀才不成親。”
“啊?是這樣啊?這中秀才,可不是說說的。今年科舉都停了,什麼時候能重開呢?”
“天才知道,據我爺爺說三十年前也停過一次科舉,整整停了三年才恢復。今年邊關亂成這樣,天下又大旱,流民到處都是。這天下亂成這樣,百姓都沒飯吃,皇上哪有心思開科舉呢?”
一整三年……
“就算一開考他能考上,至少也得三年以上?”
錢寶兒點頭:“那是,到時你就二十歲了。”
二十歲,成老姑娘了……
錢鵑兒知道等不了了:“寶兒,這個顧六郎……”
錢寶兒不讓她多說,一把扯住錢鵑兒:“走吧,我膝蓋還痛著呢!”
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親戚,除去錢寶兒這兩人外,還有不少人對顧家動了心思。
不請自來的楊姥姥看到顧家這場景已經等不得了:“老大家的,回去後趕緊的好好把冬菊這丫頭好好整殤一翻,五郎從外地回來了,我們得抓緊。”
冬菊是楊姥姥二兒子的女兒,今年十三歲了,楊大嫂可不樂意:“娘,這年紀上也差得太遠了,小姑她肯定不會答應的。不如,到時候配給六郎或八郎比較合適。”
“那不行,六郎的事恐怕她作不得主,小八才十四不滿,這顧家的孩子成親都遲,那太久了!不行,給五郎好了!雖然大了幾歲,可你瞧著這顧家兄弟哪個不比自己媳婦大幾歲。十三不小了,十四就能嫁人了。”
又不是她女兒,嫁進顧家與她有什麼好處?
楊大嫂才不會理這婆婆呢,她想的是如何把自己孃家侄女嫁進來……既然五郎回來了,那得多帶侄女兒來這裡多走走……
“行行,今日太忙了,等把冬菊弄好點再與小姑說吧。”
楊姥姥滿意了:“嗯,你記住就好!親上加親,少不了你這個大伯孃的好處!”
記住個屁!
楊大嫂心中一翻吐槽:就那死丫頭長著一張死人臉的樣子,配得上五郎嗎?
不過她得回去與自己弟妹妹好好說說,讓她給侄女兒趕緊請個會識字的人教了,到時候能識得幾個字,自然小姑子也不會反對了。
畢竟,她的侄女兒模樣兒可是真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