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有劉嬸與陳媽幾個在管,請來的廚子都是鎮上酒館的大廚,僕人們今日都充當了端菜工,顧家人就只管著接待。
跑得一身是汗的顧二嬸擦了把額頭的汗進了偏間:“玉青、明蘭、珍兒,那圓瓜都切好了沒?”
張玉青正在裝盤:“快好了,二嬸,現在就上麼?”
今個兒這是顧家擺臉呢,顧二嬸大方得不行:“上吧、上吧,外面還是有點熱,雖然有大棚,還是挺熱的,讓大家解解渴。”
“哎,知道了。三弟妹、四弟妹,你們邊切,我讓人幫著上!”
趙明蘭手腳沒停:“行。二嫂,我看你也累得慌,先吃上幾塊,省得渴壞。”
張玉青笑呵呵:“我早吃了,你們也吃,別隻顧著忙。對了,我給大嫂先送上一盤,她那院子裡人來人往,又才出月子,別累壞了她。”
趙明蘭連連點頭:“嗯嗯嗯,趕緊送去,選盤最好的。”
妯娌幾個忙著,顧二嬸更是忙得前腳打後腿跟,顧大郎與她那院子都開著坐了不少的近親,她得面面照顧到。
就在顧家人忙得不可開交時,錢寶兒帶著錢鵑兒在到處逛:“看到沒?這顧家比肖家強多了!看看那院子,比我們錢家都還做得體面!”
錢鵑兒看著這灰樸樸的院牆:“寶兒,我覺得還是你家裡富貴,他們這灰樸樸的都是泥巴敷的吧?多難看啊!”
院牆外部敷了一層糯米槳,雖然弄得很平整,可是沒有塗上油漆的牆面看起來就是不高大尚。
這正是顧柒柒想要的效果:牢固而不華麗!
這裡都是農村裡人,你要做得太華麗了,那就招人嫉妒!
低調實用舒服,卻不華麗炫富,這就是目的,有錢也沒必要顯擺!
在這亂世,高調就是找死。
錢寶兒覺得自己這個遠房堂姐就是腦子有問題,竟然敢拿顧家與錢家相比,便沒好口氣的說:“這裡有幾個錢家啊?我們是什麼人家,那是京城來的大戶。這村子裡,除了顧家,你還看過哪家這大規模?”
“可現在顧家適婚的就是顧五郎了,我還是不這種粗漢子。”
誰讓她看顧五郎了?
顧五郎那粗漢子,她又沒有準備讓她嫁!
顧家兄弟之中,除去沒成年的小八、小九外,成年的兄弟都是結結實實、高高大大的模樣,與京城來的姑娘心中那溫文爾雅的樣子,實在是差別太大。
“我不是說了,我那姐夫長得不錯嗎!你真的不打算搶過來?”
錢寶兒的話一落,錢鵑兒搖搖頭:“寶兒,不行的,你的計劃行不通的,他對珍兒那個好可不是假的。”
她偷偷看過他們很多回了,這兩人之間關係好著呢。
“這有什麼?”錢寶兒一臉不以為然:“你是不知道那兩年之約,所以才這麼想呢,我大哥與這顧家有個兩年之約!”
這個,不是什麼人都知道的!
錢鵑兒大驚:“什麼兩年之約?寶兒,你快說說,什麼叫兩年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