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個瘋子!
墨琰不多說了,跟個瘋子說話,他鐵定也會跟著瘋!
“那白家是什麼人家,你可知曉一二?我看這裡人不少,而且感覺很怪異。”
顧柒柒自然不會與墨琰說白家莊的事,她搖頭:“不知道,這白家莊在這山裡恐怕很多很多年了,你這蒼西混大的人都不清楚,我一個村婦能知道?文青兄弟,人家不入世,咱也不多事對不對?”
“萬一他們真成匪呢?”
顧柒柒一挑眼:“你在蒼西這麼多年,可曾聽說白家禍害百姓?”
墨琰承認:“這倒沒有。”
顧柒柒白眼一翻:“那不就結了?再者,你又不是皇上,這天下是晏家的又不是你的,只要他們不禍害百姓你管個屁!”
對,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不是他墨琰的天下。
光一個伯寧他都搞不定,瞎操什麼天下大事?
墨琰長呼一口氣:“走吧,她們恐怕等得急了!”
顧柒柒呵呵一笑:“你是怕齊姑娘等得急吧?文青兄弟,你也老大不小的啦,是成親的時候了。”
他是要成親,可是不是現在。
至於物件,齊靜玉他還真的有點看不上……
墨琰不理顧柒柒,一策馬跑了。
顧柒柒樂了,她對墨琰怎麼都無法產生男女之間的好感,打心眼裡就是覺得這個人心地不正!
動不動就想殺人奪藥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見墨琰跑了,她立即吩咐芳梅:“加快速度,今日務必桐州境!”
耽擱了幾日,顧柒柒想家了。
想哥哥們,想二叔二嬸,想知道大嫂生的是兒是女……
一進城,就看到齊靜玉在城門口等著:“你們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被白家莊人留下當押寨夫人了呢。”
“文青是男子,只能當押寨相公!可惜,白莊主是男人,他沒有陽僻之好!”
齊靜玉只聽到前面:“你叫他什麼?”
顧柒柒肩一聳:“我叫他文青啊!他是我相公的戰友,又比我相公小,我稱他表字,不對?”
出了什麼鬼?
這才出去三天,這兩人似乎更親密了?
“玉荷縣主,你可是有相公的人,這麼隨隨便便與青年男子同行,不覺得不合適麼?”
這話一落,顧柒柒笑了:“齊姑娘,我是有相公的人,與青年男子同行也沒什麼。可你是未婚姑娘,竟然追著一個未婚男子走,就不怕傳出去名聲壞了?”
這一下齊靜玉惱了:“誰追著他跑了?我要不是要去找我姐姐,這一路上又不太平,能與你們一塊走麼?你別胡說八道!”
齊靜玉剛學會騎馬,她一惱手一緊馬突然加快,嚇得她叫了起來:“快、快,給我攔住它!”
見她嚇得花容失色,顧柒柒撇撇嘴:“齊姑娘,手鬆了點、腿松一點就行了!”
齊靜玉騎的馬是最溫順的馬,聽了顧柒柒的話她手一鬆、腿一鬆,馬立即緩慢下來了:“就你知道!”
面對這蠢貨,顧柒柒雙眼一挑非常不客氣:“那倒不是,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就你不知道!”
她這是說她無知囉?
齊靜玉惱了:“你敢諷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