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顧柒柒此人,齊靜玉就咬牙:一個個的,只把眼睛盯在這個村婦身上,這些男人怎麼就這麼沒眼光呢?
雷譽太高階,齊靜玉不敢去攀扯,可墨琰不一樣,他在蒼西快十年,齊靜玉很小很小就認得他……只是當時,他的眼裡只有她的長姐齊嫻玉……好在,她失蹤了!
“蘭枝,與墨將軍說,我有點不舒服,請他過來一下。”
侍女立即騎馬追上了去:“墨將軍,我家主子有點不舒服,請您過去一下。”
墨琰眉眼都不抬:“我又不是郎中,過去也沒用,這裡有郎中在,你求玉荷縣主去幫你主子看看吧?”
“我也不是郎中,沒行醫證,不敢隨便給人看病,特別是心病!墨大人,心病還需心藥治,這藥恐怕只有你有。”
墨琰吐血:“在下連醫都不懂,哪來的藥?墨廣,通知他們加快馬車速度,去前面找個鎮,看看有沒有醫館,齊姑娘不舒服。”
勝離立即掉頭而去:“加快速度,前面鎮上暫且休息!”
連裝病都不能把墨琰叫不過去,齊靜玉生氣了:“牽馬來,我要騎馬!”
按常理來說,西北女子沒有不會騎馬的人,只是技術的高低而已,然而這齊靜玉還真是個特殊:她不會騎馬!
這一叫,身邊的侍女給嚇著了:“主子,您不會騎馬啊!”
齊靜玉非常火大:“我不會騎馬,你們不會帶我嗎?養著你們一個個,是吃乾飯的嗎?”
後面在鬧騰,前面兩人卻若無其事往前走,聽到後面的叫罵,顧柒柒好笑的問:“你們男人啊,真是奇怪的動物。”
這話一落,墨琰冷眼盯著她:“想說什麼就直說,別給我繞彎子。”
顧柒柒聳聳肩:“我說你們男人奇怪,你別不承認。你說吧,這男人對於女人,不管這女人有多優秀,只要她往你身邊湊,你們都會覺得她不矜持、不自重,讓你討厭。
可同樣一個女人,她根本不看你們,只管綻放出自己的魅力,於是你們一個個像蒼蠅聞著剩飯,扎堆的往她身邊湊!”
蒼蠅聞著剩飯……這比方打得個……男人就是蒼蠅、女人就是剩飯嘍?
墨琰不否認,只是一臉嫌棄:“就不能說女人是鮮花、男人是蜜蜂?非得說得那麼噁心,還真的是隻有肖銳才受得了你!”
顧柒柒渾不在意:“蒼蠅也好、蜜蜂也好,反正只是打比方而已。我說的只是這個理兒,你說對不對?”
對!
對個屁!
墨琰才不承認自己是隻蒼蠅呢:“你們女人更搞笑,明明男人嫌棄得要命,還非得燈蛾撲火一樣撲上來,就不怕死?”
顧柒柒樂了:“死也值啊,至少勇敢了一回,不帶遺憾離去。”
兩人正說著,突然身後一陣尖叫:“主子!”
“三姑娘!”
墨琰一回頭,頓覺無奈:他這是惹誰了,非得沾上這樣一團剩飯?
如果自己再強大些,能揭得穿那些假面目,他還要在這裡受這種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