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兒來就是找同盟的,顧家那屋場的大氣低調卻顯貴模樣刺激了她,她只想讓錢珍兒過得不好,沒想到這顧家竟然如此富裕。
從小到大,錢寶兒就跟錢珍兒爭。
因為,她有一個有錢的孃親,而自己的孃親卻是真正的小戶之女,自己的娘都沒幾兩銀子,就更別說留給她當嫁妝了。
“其實,我跟你說,這肖家沒什麼,真正富有的是顧家。”
“顧家?”
錢寶兒點點頭:“對,就是顧家。”
“可顧家那幾個,長得跟蠻牛一樣又高又壯,我可不喜歡。”
錢寶兒倪了這隔房堂姐一眼:“你懂什麼?我娘說了,男人太瘦弱了才不好呢,男子高大結實一點才有力氣。”
錢鵑兒不認同:“要什麼辦氣?難不成,我們還嫁進要幹力氣少的人家不成?”
錢寶兒又看了錢鵑兒一眼:“我可以肯定,嫁進顧家是要幹力氣活,但嫁進肖家至少目前你也得跟那嬸子一樣:做飯、洗衣、掃地、放羊、種菜!”
一聽這話,錢鵑兒怔了怔:“真的啊?還得自己幹活?天啊,不行,那我得再考慮一下!”
完了!
錢寶兒發現自己真不會聊天,這天一聊就死了,明明她是想勸錢鵑兒去噁心顧家,最好是噁心錢珍兒的……
這一下,還打消了她對農家的興趣了?
“鵑姐,你去看過顧家的屋場嗎?”
錢鵑兒搖頭:“那裡有幾條大狼狗,我看著都怕,沒進去過。寶兒妹妹,你去看過嗎?”
“去了,那天我祖父去,我跟去了。你不知道那裡有多大啊,十棟一模一樣的院子,既連在一起又獨自分開,比我家那不僅大而且好!我聽祖父說,一棟那樣的院子要弄好,至少得花五百兩才成。”
一棟五百兩,那十棟不是五千兩了嗎?
錢鵑兒聞言心兒‘砰砰’直跳:“寶兒妹妹,這鄉下造棟屋子有個幾十兩都造得很大,用得了五百兩嗎?是不是山長爺爺他故意誇那顧家的啊!”
“我不知道,但是,那院子做得確實是非常好。下回,不如你叫我那姐姐帶你去看看呀,現在她可是顧四少夫人呢!沒想到,她竟然還這麼有運氣,嫁個泥腿子都嫁得這麼好!”
說到顧四郎,錢鵑兒倒覺得:“珍兒妹妹的夫君長得不錯,比他們另外兄弟秀氣很多,倒是與普通的泥腿子不一樣。”
錢寶兒聞言暗喜:“是啊,我聽說顧家的兄弟都認字的,這個四姐夫聽說現在還在看醫書呢,不知道是不是以後要學他妹妹的醫術!”
“那個顧柒柒苗醫術很好?”
錢寶兒立即吹噓:“那當然好呀,不好能救什麼王爺麼?不救王爺,她從哪封縣主?我與你說,你知道她救的那個王爺是哪個麼?”
錢鵑兒好奇:“哪個?”
“寧親王!”
寧親王?
這話就是說,顧家與寧親王有關係?
在京城,哪個姑娘不知道寧親王,哪個姑娘看到寧親王不是抱著一顆粉嫩的少女心?
錢鵑兒脫口而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