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哪來的這麼多婆婆媽媽?
顧柒柒甩了自己這二哥一眼:“出息!自己的媳婦不自己追,難不成你還想我這個妹妹幫追?二哥,你可已經要二十四了,再不抓緊追媳婦,真要成老光棍了!”
老光棍?
顧二郎與肖銳同年,而且他還大了五個月,六月就滿二十四。
別人在他這個年紀,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顧二郎走了!
妹妹說得有理,自己的媳婦自己追!
可顧二郎沒想到這才一踏進張家灣就看到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二郎哥?”
顧二郎一心想見張玉青,想把好訊息告訴她。
一進村就看到了張英英,顧二郎心情是複雜的。
面對這個差點成為自己媳婦、卻又因為自己家窮而拒婚的女子,他已心無波瀾:“張姑娘。”
張姑娘……聽到這三個字,張英英心如刀割:當初要是不聽從爹孃的安排,是不是她也不會當個下堂婦?
和離是說得好聽一點,其實也是下堂婦。
張英英知道自己雖然長得不差,可現在嫁過一回了,想再嫁好的人家恐怕是不可能了。
“二郎哥,你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叫了嗎?”
顧二郎淡淡的說:“張姑娘,你我已經無緣了,再叫你的閨名就不合適了。以後,你我就當不認識吧。”
無緣了……
眼前的男子高大魁梧,雖然不是陳頌財那種好吃懶做的公子樣兒,可卻是相貌清正、勤勞踏實的好男人。
沒失去過張英英不知道,可失去了,她後悔了。
“二郎哥,你找到合適的物件了嗎?”
“找到了。”
啊?
張英英嘴合不上了:“是哪家的姑娘?二郎哥,我能知道嗎?”
顧二郎根本不願意與她多說,馬虎應付了一句:“張姑娘,我與這家姑娘的親事還是我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人家願意不願意還不知道,所以不能與你說了。”
還沒挑明?
張英英心中一喜:“什麼?這就是,你們還沒訂下?”
顧二郎實誠的點點頭:“對!確實是還沒完全訂下。不過我中意她,十分的中意她,如果娶不到她,我這輩子就打光棍!對不起,我今天去我大姨家有事,不與你多聊了!”
看著顧二郎揚長而去的背影,張英英腦子裡只有那句話:我中意她,十分的中意她,如果娶不到她,我這輩子就打光棍……顧二郎,當初,你可有一點點喜歡我?
張英英心疼如刀絞:她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卻已經無法出口了。
“英子,你丟了魂似的在幹嘛呢?”
正發呆的張英英聞聲一看,雖然是村裡另一大姓的朱家的瘌皮狗朱門栓,好吃懶做還長著一雙斜八字眼,正流著口水看著自己。
“沒幹什麼,出來走走。”
朱門栓取名叫門栓,那是因為他老孃生他的時候來不及進屋,一腳才邁進他就已經生出來了擱在門栓上,因此而得名。
“英子,別走嘛!這陳家欺負你,我去幫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