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嬸搖頭哭著:“這種病,怎麼能叫她治?我沒臉啊。”
齊氏勸著:“也就是把個脈,又沒別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四弟不吃不喝不哼不哈的,這不是個事兒。”
子嗣再重要,也沒有兒子的命重要。
肖二嬸終於不哭了,她去了三房。
肖銳覺得自己不會勸人,因為他從來就不是個嘴皮子厲害的人。
他能說的只是哄媳婦的甜言蜜語加一片真心,可勸兄弟,他真不知道要怎麼說。
“四寶,這就是天塌了嗎?”
“我知道你喜歡桂蘭,很早就知道你喜歡她,所以我從來沒有過與她結親的想法。可是你應該知道,她不喜歡你,就是娶到了她,你也走不進她的心裡。”
“她不愛你,自然不會看重你,更不會給你留臉面。這樣的女人,你還愛嗎?”
“要說天下的女人,善良為本才對。白髮爹孃在,你卻為一個不守婦道、心思狠毒、無節無論德的女人要死要活,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配當別人的兒子、當別人的爹孃嗎?”
終於,肖敬哭了!
“三哥,我全心全意的對她啊,她竟然這樣對我!她可以不喜歡我,我願意放和離書,可她為什麼偏要這樣?”
肖敬扯著胸口衣裳,心中氣息不暢,臉色快漲黑了。
肖銳沒管他:“為什麼?我早說了,她不愛你,很早的時候我就與你說過的,你應該記得。你這樣要死要活,值嗎?媳婦沒有,再娶一個就是。你的病二哥已經與我說了,明天讓你三嫂給你把個脈。你三嫂說了,這種小傷根本不是大事,兩副藥下去有兩個月就好了。”
這話一落,肖敬的眼光漸漸有了光彩:“三哥……”
肖銳搖頭:“不必多說,我從來不騙人。等你好了,和我一起上山打獵吧,今年我要把今後幾年讀書的銀子都掙出來。”
肖敬的眼眶紅了:“三哥……”
“好了,別說了,都是兄弟。這世有、下輩子無,等你手中有了銀子,再好好的找過一個媳婦。四寶,相信哥我,就好好的打起精神來,天沒有塌!”
勸慰了自己堂弟肖銳就回去了,沒想到一進門被肖燁拉住了:“五寶,有事?”
“哥,這兩人恐怕不會死心,如果你忙,我來盯著!”
弟弟這認真的模樣讓肖銳覺得非常不好,這小子,這麼緊張他媳婦做什麼?
“五寶,你三嫂可是你哥我心尖上的人,不管有多忙,她的事都是我的事。你別操心,你三嫂有成算,她不讓我插手!”
肖燁純粹是被李香香與王桂噁心到了,一個殘害自己的親小姑、一個殘害堂嫂,這兩人就這樣輕放過,他不甘心。
可兄長的話讓他有了戒心:“哥,我知道你有多愛嫂子,我也愛她,敬她為長。今日的事,我很氣憤。”
點點頭,肖銳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頭:“哥知道,這之前,我已經知道了這事,其實這都是你嫂嫂的安排。五寶,你有心了,我代她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