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他的恩情?
都是他心尖尖上那個女子的功牢。
肖銳並不希望戰友說得太多,他站了起來:“不用說了,既然是兄弟,就不必多說。我去見一下軍師,你好好休息。”
“好!將軍慢走。”
劉樹是齊衡的心腹家將,是齊衡母妃收養的孤兒,她把他們一批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篩選培養成了自己兒子的手下。
這一次他們幾個出去辦事,被康西王的暗衛逮去了……
肖銳出了木屋,一名儒雅的男子上前:“子赤,你要走了嗎?”
“許叔,子赤得走了。”
許玉山,來路不明,卻因為救了齊衡,成為了他的心腹,十幾年來一直忠心耿耿守著這老虎山的大本營。
“和離了,那以後你怎麼辦?”
肖銳笑笑:“這麼多兄弟都沒有媳婦,我和離了又哪來的怎麼辦?許叔,您今年四十幾了吧?為何不成個親?”
“我成過了,只是很多年了,她們因家族受累了,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所以我不準備成親。”
肖銳聽說過一點許玉山的事,心中一動:“要不要小侄去打聽打聽?”
“不用!我已經打聽了整整二十年了,恐怕打聽不到了。不過你得考慮一下,入官場,沒有家眷恐怕不太好。既然這邊的事不必你插手了,還是考慮一下將來吧。”
這裡的事目前已平息,齊錚將歸府,康西王沒有理由再找事。
只是成親……
沒有她,他這輩子是不會娶任何一個女人了!
如果到時候真需要這樣一個女人掩飾,花銀子找一個江湖女子假扮,也不失是一個辦法……
想到‘媳婦’兩個字,肖銳就心塞得不行。
這些天,她還好嗎?
那天出來得急,娘又一直逼他去找她,他都沒有偷偷去看她一眼。
她一定在恨他吧?
——柒柒,找個你真正相愛的人嫁了吧,我會默默的看著你幸福的。就算你不愛我,可你和你家人的將來,都是我的責任……不管你需要不需要,我都將會把這份責任扛起來!
“許叔,如果你愛的人不愛你,你會怎麼做?”
許玉山怔了怔:“子赤,這個人不會是你的前妻吧?”
肖銳苦笑:“是她。曾經我眼光淺薄傷害了她,縱使後來我費盡了努力,還是無法讓她愛上我。沒辦法,前段時間接到飛鴿傳書,我放了和離書。”
許玉山盯著肖銳問:“就這麼喜歡?”
心中的苦悶實在無處可說,肖銳毫不隱的點頭:“喜歡,喜歡到可以為她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何苦?”
“命中註定。”
許玉山輕嘆一聲:“老夫成親時是遵從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後夫妻相敬如賓,從沒有過你所說的那種感覺。所以,老夫不知道會怎麼做。子赤,你對自己的要求太嚴,這樣很苦,可不對自己好一回?”
“可是,我對自己好了,卻會委屈她了,捨不得啊。”
“就因為她,所以你不想再成親了吧?”
肖銳點點頭:“嗯,心太小,容不下別人了。”
“所以,就準備這樣默默的看著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