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三嬸根本不會送兒子去縣裡,這樣說其實是是為了賭大家的嘴。
她裝出一臉難過的搖搖頭:“二哥,沒有用的,這點銀子人家醫館連門都不會開的,你忘記了三寶他爹嗎?”
說起親弟弟,肖二爹沉默了。
好一會他才開口:“孩他娘,把銀子給三弟妹吧,盡我們的力。三弟妹,實在不行明天賣地吧。”
“爹,我們總共就這麼幾畝地,要賣了大家喝西北風啊?”
李香香一急,王桂蘭也開了口:“爹,這事確實不能這麼定,一大家子的老少啊,沒了地,怎麼過?三哥的傷雖然厲害,可也不能不顧一大家子吧?”
聽著大夥的嘰嘰喳喳,肖三嬸上前對著肖二爹:“二哥,賣了我們那三畝吧。明天起開始兩家分夥吧,不能讓三寶拖累了一家人。”
肖二伯嗓子頓時粗了:“弟妹……”
肖三嬸聽兒子說了,除了他媳婦,這世上沒有人救得了他。
但肖三嬸也知道,兒媳婦想要分家,不想和那幾個湊在一起過日子……
只要能把兒媳婦留下來,肖三嬸只能對不起兄嫂一回了。
“二哥,就這麼定了,什麼也別說,明天五寶去找村長!”
肖三嬸定了,沒人說話了。
見肖二爹不再堅持,妯娌倆終於鬆了口氣:沒享到三寶的福,至少也不能讓他給拖死!
屋內……
顧柒柒再次給肖銳檢查了一下,見還算正常,只是體溫確實是太高了一些,於是命令肖五寶:“用冷毛巾敷,直到他退燒為止。”
見她就要走,肖燁哀求著:“三嫂,你也在這裡好不好?我與娘給三哥降溫,你就在那頭睡行不行?你不在,我與娘都害怕。”
剛走進來的肖三嬸立即接上:“柒柒,娘求你了,你在我們才心安。”
什麼時候她變成安心劑了?
只是一老一小……顧柒柒沒了辦法,扛了被褥甩在了炕尾。
那對母子的驚喜,她當作沒看到……
一頭倒下,顧柒柒就沉睡起來。
這次睡爽了,一睜眼已是大天亮。
屋內靜悄悄的,頭頂是乾淨暫新的杉木板,整齊的拼接術展術了她二哥的好手藝。
顧柒柒伸了個懶腰,沒成想打到了一個人……
心中一驚:孃的,什麼時候她滾到炕的這一頭來了?
難道,半夜時分她掉了個頭?
顧柒柒沒有懷疑肖銳,畢竟他現在起不了床。
側面打量了身邊沉睡的人,顧柒柒真想罵:妖孽!
明明一個種田漢子,偏長成一個佳公子,特麼的怎麼回事!
顧柒柒沒動,上輩子她從來沒有與肖銳睡過一個屋子,更別說兩個睡過一個被窩,上回在山上不算。
原來,這男人睡著時,竟然也是如此的好看。
顧柒柒00XX的罵了一通老天不公平,正想起來時,被李香香的鬼叫給嚇得跳起來了。
“大娃,大娃,嗚嗚嗚……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娘這送你去縣裡,你撐著一點……”
真是煩死人了!
攏人清夢!
顧柒柒非常不高興的走了出來:“這是怎麼啦?死人了不成?”